“那这样可以吗?”
“师父,还要……唔呜呜……”是啜泣声。墨尘……了,因为林寒舟的喘息,这样的林寒舟……
正要靠近了细听,却发现声音突然就消失了。不让听了吗?明知是警示,他还是不受控制地靠近。可惜无论他怎么施法,仍是什么都没有。
他不死心地等了一会儿,正欲离开,被开门而出的谢淮叫住。
……
房内湿气氤氲,刚经历了一番“厮杀”,是谢淮对林寒舟做的,又吃他的……一边吃一边还说什么“吃下去”这些话。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
救治了一番,又这般折腾,林寒舟有些疲乏:“师父,我想休息一下。”
谢淮嗯了声,便把人抱起来,往床榻上而去。
有些动作已经自然得不行,林寒舟又是爱撒娇的人,谢淮宠他。所以林寒舟一说虚弱,谢淮就抱,哪怕多远,都会抱过去。有一次拜访水凌门,再次经过那一条长廊,林寒舟就调皮地让谢淮抱自己,谢淮也答应了。
长长的走廊,两人互相依偎着,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层层叠叠的袍角飞舞,往下垂落,宛如漫天飞舞的蝴蝶,漂亮得无以复加。他柔顺地靠在谢淮的颈间,到了床榻边,还是挽着他的颈,直到完全地放下,他才轻声问:“重吗?”
谢淮垂眸,“你说呢。”
林寒舟笑:“我猜不重。”他一边说一边闭上眼。“厮杀“”过后的余热还在,但没办法,林寒舟一闻到谢淮的味道,师父身上剑气金属的生冷,又因为刚被寒露浸润到的寒意,冰凉冰凉的,特别舒服,他旖旎地贴着,脸颊靠近谢淮的衣襟,微弓起腿,索要着拥抱。
谢淮本欲起身,但低头一看怀里的人,一副亲昵依赖的模样,他贪恋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又何尝不是……他常年习剑的冰冷撞上医修的药草味,以及清冽的甜香,满溢开来……
他情不自禁地笼罩住林寒舟,手在他的身上一一抚过……
“不准躲。”
林寒舟微微颤抖,“没有嘛。”
饶是如此,仍忍不住发出旖旎的叫唤。
许久纠缠,林寒舟拉着谢淮的袖子,“等我睡着再走,师父。”
谢淮也没走,等林寒舟闭上眼,给他渡了点真气,方才离开。
出门就喊住了正欲离开的墨尘。
两人往前走,谢淮淡淡地问:“你觉得他喜欢什么样儿的?”
墨尘:“…………”
谢淮自顾自地笑着回答:“要实力强的,不爱说话的,又要很宠他的。”他说到这,转头问,“你觉得你合适吗?”
墨尘:“你的实力是比我强,可我和小舟是从小……”
他还没说完,谢淮再次打断,“那又如何,他喜欢我。”他不动声色,“你还是别自讨没趣了。”说完就走了。
墨尘:“…………”心里虽然不服,但却一句不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