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盼“……”
小离只顾着自己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根本就不听她在说什么。
晓盼坐在床头,手里端着甜羹,一开始还试图帮元海棠申辩几句。
等到后来便不说话了,只微笑看着小离仙子。
一个是痴情浪漫的神仙,想给小离仙子提供最好的生活,情定于她。
另一个是没心没肺的山雀,整天只想着逃离,不务正业,隐居山野。
可这两人长时间相伴,小离仙子本就纯粹,不懂这细腻的情感。恐怕明明喜欢,也不知要如何做,才能让师傅真正相信她的情感。
而师傅这个闷葫芦,一看就不爱把话说明白,恐怕即便诉说衷情,也全然没有到点子上。
她口口声声要隐居山林,等师傅回天宫之后,她要如何度过相思呢……
晓盼突然就想起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个人。
来访的恩客很多都不怀好意,亏得她琴棋书画都擅长,才免了皮肉之苦。
那个北方富商,大她许多岁,是唯一花了一整天的银子,却始终以礼相待的人。
他只听她弹了一晌午的曲子,问了柴米油盐都几钱,聊了很多日常琐事……
普通人的情缘匆匆而过,像一滴水隐在大海中。谁能有这几百年的相逢时光呢?
实在羡煞旁人!
“他能保证他做的这些宝贝,完全抵抗魔气吗?我们谁都不知道魔气到底是怎样的,染上后又会生什么。而且他就算能用聚灵阵,只能用凡界的灵物来布阵,真的能抵抗魔气吗?想我那双修阵……”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帮你还不行吗?”晓盼将甜羹往边上一放,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真的?!那太好了!”小离眼睛光,窜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其实我都想好了,那天我看见阵法书里有一个易容阵。你先把那本阵法书偷过来,再根据阵法需要的材料,把灵物也偷来,我来负责布阵……”
既然元海棠开了炼器室,做了不少灵物,那就应该足够布置伪装易容的阵法了。
只要她伪装成元海棠的模样,就能去这场鸿门宴,既能帮元海棠证明他不惧审查,不畏魔教,也能避免他直接染上魔气。
更主要的是,万一她感染魔气,正好有借口留在凡界!
到时候就算元海棠不拿她误食的神丹,司命都会派人来,把神丹取出,还给元海棠。
这可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据说元海棠为了用天师身份向大家证明他的正宗,还写了一篇檄文。为了完成他的职责,不被其他人看出来,她得把这篇稿子背出来才行。
此外唯一棘手的问题就是这驭兽圈了。
小离拍桌“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了!”
晓盼“可以用美人计!”
小离“用不了一点!”
晓盼“那怎么办?”
小离“到时候再说,无论什么办法,先让他解开禁锢!再药倒他!”
晓盼“……”
小离“对了,不能下太多,我怕他受不住!”
晓盼“您倒还挺贴心……”
这几天来,元海棠没回过府,一直在炼丹室和炼器室里忙忙碌碌。
这凡界灵物的灵气不够,无法做成天眼通之类的法宝,他只能频繁派人来查看小离的动向。
好在晓盼已经被她拉拢过来了,目前滴水不漏。
据说他将全身装备都换成了法宝。
这身看起来寻常的广袖白袍,在内侧缝了几个符文,能让人身轻如燕。
头上的乌木簪子换成了千年梧桐树的活枝,关键时刻能形成木刺,木囚笼,驱使树木生长,召唤飞鸟走兽。
这腰带和玉佩则有防御之用,受到五行攻击和魔气侵染时,将弹出灵气之幕来阻挡魔气。
哪怕普通人穿戴上,都能刀枪不入。若是让细作穿上,能单枪匹马杀到皇宫,行刺敌国国君,还能安然抽身。
元海棠无法修行,从小到大就仰仗着灵丹和灵器,又因为其他仙人不需要做这些东西,显不出对比。
小离虽跟了他几百年,不懂炼丹炼器,便也不知他这方面的通天造诣,对他信心全无。
“不好了,小离仙子病了!”
入宫前夜。
晓盼准备了一堆词来添油加醋,跑到道观的大炼器室。
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
元海棠竟像一阵风似的,飞去了小离所在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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