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啊,你先是一名演员。”经纪人苦口婆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为什么非要选择他?”余绥不解。
“公司的决定。”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喜欢他,大不了私底下不联系,工作哪有十全十美的。”
背后有人捧吗?
余绥瞬间想到了潜规则那一套,他对礼夏的感官更加差。
他没有说话,冷着脸离开。
出门戴着口罩帽子,乘坐轿车回到小区。
到屋之后,余绥砸了一地东西,泄着怒火。
[你…你怎么?]系统只觉得宿主无比陌生,[是因为同步剧情的原因吗?]
余绥没有回答,他坐在沙上打开手机去查这个礼夏。
最近才活跃在网络上的新人,粉丝数量不如他的零头,但是很多人看好他。
有金主就是好啊。
他心里恶意的揣摩着,当看到有人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后,余绥没能控制住情绪,把手机扔了出去。
一个新人踩着他上位,真是让人不爽。
余绥面部扭曲,他要让人身败名裂。
打电话让助理过来打扫卫生,他随意开口询问,“礼夏有什么背景吗?”
“绥哥,这个我也不知道。”助理摇头,“但是空降我们公司,一来就跟你合作,肯定不简单。”
“你觉得我跟礼夏有共同点吗?”余绥询问。
“在我心里他比上了你一根手指。”助理知道老板的心眼其实很小,当即从善如流。
余绥心情好了一些,嘴角扬起,“是啊,他也配跟我比较?”
助理打扫完卫生离开,余绥躺在沙上,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内。
如果有金主,那么肯定会见面,还有他是给子没准有什么对象或者p友,他眼眸眯起。
他要拍到证据让对方身败名裂。
第二天,两人拍了一场争吵戏跟一家人吃饭的戏。
桌子底下,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挨着牛仔裤,黑色皮鞋挨着白色运动鞋,一个在躲避一个步步紧逼。
偏偏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父母的问话。
礼夏抿着唇,身体紧绷,西装裤单薄,他都能感觉到体温,抬头看到男人眼眸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欲,他喉结一滚,筷子夹的菜掉在桌子上。
“怎么了?”母亲询问。
“没事。”他赶紧摇头,又把头低下,黑下的耳尖红透了。
一次过。
导演无比满意,工作人员结束后还在讨论那一幕的张力。
礼夏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他起身去洗脸。
余绥拿过剧本,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认真翻看着。
远处工作人员堆里,苏善盯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眸眯起,里面带着一丝兴奋。
他余光又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心里恶意揣摩,被喜欢的人触碰,会做什么呢?他可恶的弟弟。
礼夏咬了咬唇,拍拍脸颊,之后出门。
他看着余绥认识的侧脸,眼眸一亮,“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