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听到他的话,脚步一顿,“当然可以。”
本打算在浴室洗澡回家的余绥,当即改变了想法。
礼夏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余绥的休息室。
他没有锁门,心里想着前辈会不会来偷看他。
因此,站在淋浴底下,他面朝着门的方向,想要施展自己的资本。
而余绥已经打车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抱着纸箱的苏善微微挑眉,这是怎么了?
他把道具送回杂物间,检查了一遍,之后往楼上走去。
敏敏跟同事聊天,“这种拘束害羞刚刚好。”
“确实,感觉像真谈了一样。”旁边的姑娘道。
苏善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竖起耳朵。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绥哥ng这么多次呢。”女生越说越兴奋,“两人不会因戏生情了吧?”
苏善眼眸眯起,他握紧双手。
自己这么惨,礼夏凭什么幸福?
余绥回家就开始洗澡,他只觉得浑身都难受。
在浴缸泡了很长时间,皮肤都要皱了,这才出来。
确定身上没有礼夏的味道,这才松了口气。
他穿着睡袍,一脸阴沉,也不管头滴答的水珠。
不行,这种合作只是开始,后面恐怕…
余绥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来到礼夏的小区。
他无比熟练的进入对方的家,之后留下自己带的东西。
礼夏洗完澡出来,想着开门会不会看到前辈。
然而他满怀期待打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
他愣了愣,默默扣好衬衫,心里疑惑。
处理衣服,他出来看到工作人员,随口询问余绥。
然后得到男人已经下班的消息。
礼夏抿唇,不过很快眼眸含笑。
是害羞了,不敢面对自己吧。
他去自己的房间,投诉工作。
余绥从礼夏家里出来,等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出来一个男人,两人擦肩而过。
余绥身体一僵,背后一凉,脸色惨白。
是苏善。
他插进口袋的手握紧,整颗心提了起来。
叮——
电梯关闭那一瞬间,男人扭头望了过来。
不过因为帽子口罩遮挡,余绥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苏善看着电梯往下,他自然而然的打开礼夏的家门。
桌子上放着恐怖娃娃,还有一封信。
这是?
苏善不解。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苏善挑眉,并没有动其他的,快离开。
礼夏晚上下班回来,步伐轻快,只是…
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在短信,这让他有点遗憾。
回到家里,他打来灯,然后就看到趴在沙上,看着他这个方向的诡异娃娃。
礼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走过去拿起,是余绥送他的?
也许是因为滤镜,他竟然觉得五官狰狞的娃娃有些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