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料事如神。]
余绥把人扶起来,“你去次卧睡吧。”
“那你呢?”礼夏迷迷糊糊的询问,自己坐直。
为了保持清醒,他还揉了揉脸。
很不经意的展现自己修长白皙的手,头微卷,眼眸瞪大,却带着困意,眼神无辜又可爱。
余绥怀疑他是故意的,心道此给子手段了得。
他别过脸,“我不困。”
“好。”礼夏摇摇晃晃起身,却是没看清楚路,人撞到桌子。
余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扶住他,“也不小心一点。”
“大概是因为吃了药,所以…”他小声嘀咕。
余绥才现青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他莫名有些心虚。
人家感冒了,他却拉着礼夏坐在客厅这么久。
抿直唇,余绥没有说话。
次卧门推开。
余绥掀开被子,示意对方躺下,又给他盖好,自己却坐在靠窗户的桌子旁。
房间空调打开,他倒是不怕自己着凉。
“你…前辈要守着我?”礼夏望着他,有些惊讶。
“我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看书。”这是实话。
“好。”礼夏嘴角扬起。
前辈不愧是前辈,他此时生病最脆弱,陪伴能够轻易触动他的心。
困意来袭,他是真的熬不住了,“前辈,晚安。”
余绥点点头,没有抬头。
苏善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他悄悄从床底下钻出来。
脚步依旧轻巧打开门见客厅没有人,他皱皱眉头,两个人难道…
苏善望着次卧,之后打开门,往里面张望。
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没有睡在一起?
在床底待了太长时间,他只觉得四肢有些麻。
苏善没有进去,悄悄离开。
余绥次日醒来,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愣了几秒,清醒过来现是次卧。
顿时,他表情严肃起来。
坐起身,扯着衣领观察,没有什么痕迹,他松了口气。
礼夏进来就看到余绥正在扒拉自己的衣服,他茫然,“前辈?”
余绥一僵,望过去,“咳咳,我…我怎么?”
“我早上醒来现前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礼夏眼里带着感动,“你…你守了我一夜吗?”
听到这话,余绥心道完蛋,他蹙眉,“并不是。”
他掀开被子,之后出去洗漱,“你醒了,就回去吧。”
语气堪称冷漠。
但是礼夏觉得前辈这是被自己戳穿心思,害羞了。
“我买了早餐。”礼夏说。
余绥脚步一顿,“嗯。”
他走进卫生间。
出来现青年坐在沙上,余绥皱眉,最后没说什么,坐下开始吃饭。
礼夏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