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怀里的东西又掉了。
好在这是海绵做的,不会摔坏。
余绥挑眉,转身脸上带着关心,“你是要抱到什么地方?怎么不拿个箱子?”
“箱子破了。”男人声音很小,听起来很社恐一样。
“我帮你吧。”余绥温和的笑了笑,之后抱起一些道具。
苏善一愣,“谢谢。”
“不客气。”余绥摇头,之后跟着男人来到道具间。
他把道具摆好,“下次可以推个车,不用那么着急。”
“谢谢。”
余绥摇头,“那我先去忙了。”
他摆摆手。
离开道具间,余绥笑容依旧没有落下,直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他把门反锁好,之后去洗澡。
苏善在道具间站了许久,这个男人表面上还真是无懈可击。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礼夏醒来,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不过烧已经退了。
他按压太阳穴,摇晃着起身,心里却无比苦恼。
余绥不可能会喜欢他,永远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礼夏去洗脸。
出来整个人要死不活的,他请假,躺在床上,胃里难受,他也懒得管。
他觉得就这么死去也挺好的。
抬眸看着天花板,正放空自己,余光瞥见了墙壁。
礼夏愣了下,起身靠近,他用鼻子嗅了嗅,恶劣的颜料味道,他又用手碰了碰。
荧光粉。
顺着痕迹,他比划一下,眉头一皱。
这是谁做的?
礼夏来到电脑前,查看昨天的监控。
然后现监控全部被毁掉了。
礼夏拿起手机拨通苏善的号码。
“你把我的监控都删除了。”他无比肯定,“昨天生了什么?”
“没什么。”苏善语气轻飘飘的,“看你要死了,我给你喂了药,这行为听起来兄友弟恭,把我恶心到了,所以…”
他怎么会把余绥的关心说出去呢?
“这样吗?”礼夏挑眉,“墙上的印记…”
“什么印记?”苏善懵。
礼夏关了手机。
不是苏善,那就是余绥。
对方很讨厌他,那么恐吓他骚扰他的目的就是…
像男人说的那样,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