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晔的实力,也确实足以无视所有。
似乎也正常。
想了想,顾长怀若无其事地低头,系上腰带。嗯……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是他咬的。
谁知?道?呢!
这儿又没修真界的人!
用玉簪把长发随意挽上,顾长怀拍拍手,唇边又带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哼着小调踱步下?楼。
门一开。
从楼上一眼就望到大堂,门口?华魅提着五花大绑的裴天意进门,一张媚气横生的脸蛋写?满疲累和怨气,而被绑着的裴天意则是一脸不服,妄图挣脱绳索却徒劳无功,憋了一肚子气。
华魅抬眼,一下?和他对上了视线。
顾长怀:“……”
哦不。
顾长怀退后一步,“啪”把门关上,眼不见为净,隐约听到华魅一个?“你……”字脱口?而出,就被容晔截断了话,把二人叫走了。
……可是他有什么好躲的。
顾长怀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好像下?意识就要想躲,但是他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再说了,谁敢问容晔牙印的事,就算问了死不承认不就好了。
想通这点,顾长怀又打开门走出去。客栈大堂,三人各据一方?,顾长怀坦然落坐在最?后一个?空位。
沉默在蔓延。
气氛凝固,让周遭的嘈杂沦为虚无,似乎与?他们这方?天地毫不相?干。
“叩叩。”顾长怀敲敲桌面,率先打碎这莫名其妙的死寂氛围,“怎么都?不说话?”他目光甩向华魅,“有心事?”
华魅咕噜咕噜灌水,眼神哀怨,“可不嘛,你倒是舒坦,游山玩水,我呢!看?孩子!”他瞪一眼裴天意。
顾长怀纠正他,“两百岁,不是孩子。”视线扫过一边死气沉沉的俊俏少年,“这身子骨健壮的,够生八胎。”
闻言,裴天意不可置信地把目光移过来,直愣愣看?着顾长怀,眼眶红红,像是无声的控诉——人言否。
“不喜欢的话一胎也行。”顾长怀简单敷衍的宽慰他一句,又转向华魅,“不开玩笑了,他怎么是被绑着回来的?”
去棱台坡历练,以他们的实力,只要不往内层最?里面跑,多半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一提这事,华魅就冷笑道?:“这小子作死。”他道?,“好端端在棱台坡历练,突然就提着剑往魔界去,我要不快点绑,他就冲到魔宫了!”
话毕,一旁静坐喝茶的容晔抬眸。
顾长怀盯着裴天意,默然:“……”
好一个?不要命的小子!
不知?是心虚还是理亏,裴天意避开与?所有人的视线交流,抿唇一言不发,一副倔像。
静默片刻后,顾长怀笑容礼貌的提议:“如果是求死的话,我们倒是能勉为其难的满足你,没必要往魔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