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跟他们?接触,是不是就不用待在这里呀?”棠卿小心?翼翼地试探,像极了探出脑袋的小蜗牛。
没人知道这只小蜗牛脾气多大,委屈巴巴的外表下藏的都是反骨,心?里早把boss继母骂死了。
真?不知道这人吃错了什么药,压根不按常理出牌!恶毒继母应该恨不得?继子被带坏才对,怎么可能关心?继子到这个程度?
boss继母就跟没有意识到这些似的,不满的皱起眉想要?说些什么。
开口前,温软的手突然拉住他衣角,轻轻晃了晃。
漂亮的过分的小继子睫毛颤了颤,鼓起勇气软乎乎的问他:“我保证不会被带坏,就让我住其他地方吧,好不好呀?”
说完,还不忘小声补充:“不然我住在这里肯定有人说闲话,只说我就算了,说不定还会议论?您。”
拐弯抹角地劝人,可以?说很有心?机了。
boss继母态度有些动摇,没有之前那么坚定。
棠卿抓住机会再接再厉,昧着良心?胡说八道:“我也是心?疼您,您要?是不放心?的话,以?后每天我都到您这里来汇报情况。”
不知道boss继母信了没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看。
棠卿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强撑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许久,boss继母才露出一个笑?,意味深长的说:“早这么听?话,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他应该很久没笑?过,突然笑?起来的样子古怪极了。
棠卿还?没从那个突兀的古怪笑容中回神,就听见boss继母突然开口。
“伤口还?疼不疼?让我看看。”
仅此一句话,成功将棠卿压下去的羞耻感再?次激出来。
他羞臊的头顶冒烟,耳尖红的滴血,手足无措的拒绝对方:“不,不用看,我不疼……”
声音结结巴巴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boss继母却不赞同的看向他:“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要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不要不好?意思,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他。
棠卿压根大大方方不了一点,慌忙闪躲到一边,边躲闪边试图阻拦boss继母这个危险的想法,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羞恼:“我都说了不疼,而且打我的人是?你,用了多大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刚耍完小?性?子,他就后悔了。
boss继母黑沉沉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看,许久才收回手,亦有所指的叹息:“果然是?被带坏了,几分钟前?还?保证以后听我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
陷入进退两?难境地的棠卿气得要命,唇瓣被咬得泛起鲜艳的嫣红。
boss继母显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能被关起来,不然再?出现类似于第一个副本的情况怎么办?
思来想去,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硬着头皮继续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