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宿戈所料不错,此时回到房间的严淑贞并没有歇下,而她的房间中,还有个人,一个男人。
“你不应该就这么让周青青离开,她身上还有我们能用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但如果她在的话,她会坏更大的事情。”严淑贞说道“今天赵飞的落网,他们肯定会更早的行动,而我不能保证周青青,到时候会站在我这边。更何况……你懂的。”女人的话语之中,似乎还有什么更大的隐情没有说。
“赵飞太心急了,他不是温八方的对手,更不是六扇门那小子的对手。”
“我本想他就这样把他的六扇门的身份隐瞒下去,到时候如果她坏事,我们需要对他下手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他是谁,然后把他的死因往别人身上一推。可惜现在,不光是他六扇门的背景曝光了,胡长清怎么也往这人身上凑。”
“放心吧,这个小子坏不了事。”男人说道“他不知道我给他布的这个局,专门收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聪明的毛头小子。”
“嗯,行动开始之后,我们也要减少往来。”严淑贞的话,让现场的对话沉默住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把,我也累了,你回吧。”女人见男人没说话,知道男人想说什么。
“我……我已经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
“那又怎么样?”
“你能帮我握一下吗,就像上次一样,一下就好。”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而女人,却已经在空气里味道一股腥臊的气味,显然,男人趁着黑暗,已经把他的袍子撩起露出了自己的下身。
“你应该知道,我在服丧期间。”
“可是,为了你,我把这辈子的名声,财产,甚至命都压上去了。你……你就不能让我好一下吗?”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的饥渴,饥渴到有些压抑的沙哑。
“回吧,我不想说第二遍。”女人冷若冰霜的声音,浇灭了男人的浴火。
他很想愤怒的摔门离开,但最终,他还是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跳走了。
严淑贞看着男人消失的影子叹了口气,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愿意替李长瑞守节之人,只是,比起男女之间的情欲,她更希望的,是自己那谋划多年的计划的成功。
财富和权欲是女人的最好的春药,所以,她知道自己武功有限,能力也有限的情况下,她只能靠着自己绝顶的算计罗织更多的党羽,这些年,她的确做到了。
当那个带着愤怒的欲望的男人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你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刚才的男人会是此人,但此时,男人一手不断抚摸着那个女人给他的唯一凭证,一边疯狂套弄着自己下体。
明明是许多人眼里清心寡欲的高人,此时却像是一条情的狗一样出者嘶吼。
“妈的,老子给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让我肏一下怎么了?”
男人一边泄着自己的兽欲,一边不断幻想着女人在他身下的样子。
这种身材娇小的女人,是不是可以像风月书里面写的那样抱起来在空中做啊,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抱着女人,跳上兰州城最高的那座宝塔去让女人一边看着属于他们的兰州府,一边让她的身体里充满自己的子子孙孙。
想到这里,男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快感,一注压抑了几十天的阳精喷射出来,带着一种阴谋者的欲望喷射在了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江湖,永远都是充满了欲望的地方。
没有人性的饥渴,就没有那些种种纷争,而没有纷争的地方,就不能算江湖。
如果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知道他和严淑贞之间的勾当,恐怕你会觉得,眼前生的这一切,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武林再大,不过也就只是天下的一个角。
此时的张宿戈,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这群人的胃口,可不是他看到的这一点点而已。
赵飞是孙家后人不假,但是孙家真正的面目,他又知道多少呢?
对于这个不算初出茅庐,确实第一次以一方专员身份办案的少年捕快来说,走出兰州的这一刻起,才是他真正了解,这个江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样子。
告别兰州城后,张宿戈又变成了三个人,等到追上镖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时分了。
钱三见张宿戈平安回来,终于送了一口气。
此时他们一行人已经行到了崔家崖附近,如果脚程快的话,今晚就能过黄河。
但三人毕竟赶了一夜的路,尤其是张宿戈等三人,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没合眼,此时神情已经有些委顿了,所以众人商议着,在附近镖局常去的客栈休息一晚,然后明天早上再等船过河。
“董爷,可有日子没见到您了啊。”这个客栈是镖局的固定住宿点,对镖局的高级别镖师算是了如指掌。
“啊,这次是陪我们新镖头来走镖。”
“你们的新镖头,看上去很年轻啊。”掌柜的说道“哦对了董爷,最近黄河水象很怪,经常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暗流导致船毁人亡。你们镖局的镖车本来就沉重,你要不要考虑从八盘峡那边渡河啊。”
“行,我去跟我们镖头说下看,反正走那边,也就是绕个二三十里而已。”
走黄河这条线,很多时候就是说变就得变。而办案也是这样,有时候,一些重要的线索,就是这样在你变化之中,就会自己跑到你的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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