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淡淡一笑。
"叁个被捆得像猪一样的男人,"
她语气平稳,甚至带着点讽意,
"我怕什么?"
她抬眼,看着素拉萨,直接定案:
"就这么说定了。"
"把庇护屋整理出来,"
"让镇场的警察住。"
方信航听到裴知秦的决定,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手指轻微收紧。
全身的神经像被拉到最高警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涌起的冲动与焦虑。
主动开口向素拉萨:"我也跟她住一屋。"
素拉萨点头,转身去处理庇护屋的事。
倒是裴知秦因为他的话微微一怔,停下脚步,抬眸看他。
他站得笔直,眼神平静而锐利,像在报军务,却又让人感受到隐隐的关切。
他的语气不多余,却清晰地传达出理由,
"若有任何突发状况,我能第一时间应对。"
裴知秦得意的抬起下巴,眼角带着一丝探究的光。
她看得出来,他的提议并非冲动,而是经过理性判断。
他在平衡风险,安排局面,同时把她放在了最靠近自己的位置。
她嘴角轻轻勾起笑意,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真真切切被感动到的揶揄,
"真是够直接的。"
方信航没有笑,只是微微眯起眼,神情认真而干脆,像是在陈述一项既定判断,
"我不想等到事情发生才后悔。你在这里,我必须第一时间保护你。"
她回眸,看着他,目光不再是方才的冷静算计,而是难得的坦率。
"这里人太多了。"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仿佛只说给他听。
下一瞬,她突然逼近一步,垫高脚尖,拉近两人之间那点本就危险的距离。
她仰头看着他,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毫不遮掩自己的真实念头:
"否则"
她停了一下,语气近乎轻描淡写,却足够致命,
"我现在就想吻你。"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住,她红艳的唇瓣,在他心口留下一抹残影。
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一顿,喉结滚动,却没有后退。
他看着她,心神晃荡,眼神暗了下来,却依旧克制,没有越雷池一步。
他们之间只剩下一线距离。
近得任何一个人再向前半寸,都会失控。
最终,是他先移开了视线。
不是退让,而是强行把那股冲动压回职责之下。
"等事情结束。"
他的声音低哑,却稳得惊人,
"再说。"
裴知秦没有失望,反而轻轻笑了。
她退开一步,拉回属于自己的距离,语气重新变得平稳:
"好,我等着。"
在转身的瞬间,她的心情莫名的好。
没有理由,也不想去猜测理由。
她只想跟随自己真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