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然暴喝一声,他猛地甩开手,巨大的力道将虚弱的萧佛奴甩得身子一歪,再次摔倒在地上。
“啊!!”
一声娇弱无力的痛呼从萧佛奴的唇间溢出。
她那平日里保养得如温玉般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剧痛让她眼角再次渗出泪水。
那原本就被月兰色裙袍勒得紧绷的肥臀,在这一摔之下更是颤出了令人心荡神驰的层层肉浪。
男人重新站定,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刚刚的暴怒并未消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他体内潜藏得更深、更黑的某种东西彻底点燃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那样美丽,即便是跌落在尘埃中,即便是在哭泣呜咽,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柔美依然如毒品般诱惑着男人的灵魂。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瞬间逼近了地上的美妇。
萧佛奴虽然意识模糊,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逼近。
她惊恐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透过模糊的视线,只看到那一袭紫色的蟒袍如同乌云盖顶般压了下来。
“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缩去,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那一抹春光。
但太晚了。男人一把抓住了萧佛奴胸前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领口,紧接着——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之音,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尖锐地炸响!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将那件代表着百花观音尊严与体面的月兰色长裙,从领口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撕到底!
“啊————!!!”
萧佛奴惊恐地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无数细碎的丝帛碎片如蝴蝶般纷飞,在空中缓缓飘落。
而在那纷飞的碎片之下,那一具保养得比少女还要娇嫩水润、却又丰满至极的成熟肉体,像是一颗被剥开了果皮的荔枝,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哪怕里面还残留着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呈半透的淡紫色绣花肚兜,但那种仿佛被剥皮拆骨般的赤裸感,依然让萧佛奴感到一阵快昏过去的绝望。
那一瞬间,原本幽暗的大殿内仿佛亮起了一道炫目的白光。
被暴力撕裂的月兰色衣裙无力地散落在萧佛奴身体的两侧,像是被狂风摧残后的兰花花瓣。
而花瓣中心,那具丰腴白腻到了极致的肉体正毫无防备地横陈着。
虽然还未全裸,但这般半遮半掩的凌乱景象,却比全裸更具杀伤力。
只见那一对儿被淡紫色绣花肚兜紧紧包裹的巨乳,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猛地向外一弹,荡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波。
那惊人的尺寸仿若蜜瓜大小,沉甸甸的坠感让系着肚兜的细带都勒进了那细腻丰腴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红的肉痕。
雪白的半球从肚兜边缘挤溢而出,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颤抖,散着诱人犯罪的熟妇奶香。
肚兜那轻薄的丝绸已经被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那高耸的乳峰上,变得几近透明。
透过那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颗足有拇指大小、呈现出玫红熟透色泽的巨大乳晕,以及那顶端那一粒正因羞耻与寒冷而硬硬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突兀凸起的极品熟妇乳头!
“真是好一副淫贱的身子……”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火热,但言语却越的恶毒。
他的手没有停下,随着掌心内劲微微一吐,精美绝伦的肚兜在他掌中化为齑粉,失去了最后束缚的两只硕大玉兔,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带着惊人的弹性瞬间弹跳而出!
两团巨大、白皙、宛如顶级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随着弹跳还在不住地乱颤,激起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肉浪。
在那白玉般的半球顶端,两颗殷红如血的樱桃正因受到惊吓和寒气刺激而高高挺立,周围一圈玫红色的乳晕如同盛开的桃花,点缀在这片雪原之上,美得让人窒息,艳得让人狂。
“好一对淫奶子……”男人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沙哑,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还在微微起伏的巨乳,眼底翻涌着暴虐与占有的欲望。
虽然嘴上极尽羞辱之能事,但他的手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指尖轻颤着,缓缓伸向那团散着成熟乳香的软肉。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滑腻、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瞬间,两人身躯同时一震,仿若如遭雷击。
“呃——!”
萧佛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细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在一瞬间炸起。
原本因为之前的酷刑折磨而瘫软无力的身子,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猛然绷紧!
“不……别碰!”
她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呜咽,本能地拼命向后躲着,想要将那对可怜的乳房从魔掌下移开。
可是她的娇躯早已虚弱不堪,此刻只能徒劳地颤抖,根本提不起一丝逃脱的力气。
男人的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只豪乳。
他索性狠狠地五指大张,如鹰爪般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白嫩软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