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下一秒,在萧佛奴蜜屄的最深处,一股透明、滚烫、量大得惊人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从金龙与媚肉交合的缝隙狂射而出!
那力道之强劲,直直越过金龙的阻挡,直接向外喷射出数米之远,洒在大殿那漆黑的地面上,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在这极乐升天的瞬间,百花观音脸上红唇大开,眼神彻底涣散。
那一向挺得笔直的纤腰如同断了弦的弓一般向后反张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那颗绝美的脑袋软软地往后仰去,一头青丝在空中乱舞。
她那双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美眸此刻竟直接翻到了眼眶之中,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微微颤动。
殷红的小舌无力地从樱唇中吐出半截,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淫荡且极度下流的“高潮阿黑颜”。
被抱在男人怀里那具淫熟丰腴的娇躯先是像是石头一样一僵,直到维持了盏茶功夫的极限高潮痉挛后,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变得软绵绵如同一滩烂泥。
四肢无力地垂下,随着惯性晃动。螓也歪歪扭扭地朝着一边倒去,在那余韵的抽搐中,她竟是直接爽得昏死了过去。
男人那阴郁的眼中倒映着这一幕。他看着怀里那两瓣还在翻卷、微微颤抖的粉红嫩肉,鼻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际散出的、浓郁的如兰体香。
此刻,这间原本阴暗的大殿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那股令人昏的淫液芳香和极品美妇的香汗味道。
那种味道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
男人只觉得心中那一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欲火与恨意纠缠在一起,像火上浇油一般越烧越旺。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冲冠的肉棒硬得痛,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刻扔掉手里那根没有温度的金龙,扯开裤子,把自己那根滚烫火热、更为狰狞巨大的真家伙狠狠肏进那个温软滑腻、刚才咬得那么紧的肉穴里!
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的手已经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付诸行动。
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的目光触及了萧佛奴眼角那未干的一滴泪痕。
动作猛地一顿。
“他妈的,肏这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污了自己的鸡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决绝的神色。两手并未去解自己的腰带,而是猛地握住萧佛奴那软绵绵的膝弯向外一分,双手用力一撑!
居然借着一股蛮力,一把将昏迷中的百花观音端起老高!
“啵!”
一声如同拔瓶塞般的清脆声响。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金龙终于从萧佛奴那肥润紧实、还处于高潮痉挛中的淫穴里脱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金龙摇晃了一下,“铛”的一声,重重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滚动了几圈。
在那被大量透明淫水冲刷得亮晶晶的金龙表面,那些复杂的凸起纹路上还挂着几缕银色的丝线。
而被拔去异物的百花观音,那两片被暴力淫虐到得红肿外翻、暂时完全无法合拢的馒头嫩屄之间,那个红润的肉穴口依旧半张着。
“哗啦啦……”
早已失去意识控制的身体彻底失守。
从那个微张的肉洞旁,那个一直被压迫着的小巧尿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潮吹淫液,直接激射而出!
像是一道绝望的喷泉,大股大股的水柱肆无忌惮地流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那根掉落的金龙上,又滴落在漆黑的地面,聚成一滩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洼。
顿时,房内那股子独属于这位极品美妇的熟媚淫香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上了一丝异香,淫靡到了极点。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喘着粗气,把这具已经被淫玩到昏迷、浑身汗湿、如同一滩烂肉般的百花观音,有些粗鲁却又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中央的宝椅上。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张朝思暮想了十六年的面颊。
即便丝凌乱,即便满脸泪痕,即便嘴角还挂着口水,甚至身下还在狼狈地漏着尿,但百花观音那沉鱼落雁的面容上,眉头微蹙,双目紧闭,仍旧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我见犹怜的柔美。
仿佛刚才那个淫叫浪荡的贱妇不是她,她依然是那个圣洁的受难观音。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伸了出去,想要去帮她擦掉眼角的泪。
可就在手指即将碰到那张凄美的脸颊时,他的手僵住了。
那一瞬间,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十六年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的绝望与仇恨,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仰起头,看着那黑沉沉、仿佛压在他心头的殿顶,喉结上下剧烈地微动着,眼角微微湿润,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绝情。
那个阴冷的星月湖宫主又回来了。
他慢慢直起腰,收回了那只想要温柔抚摸的手,反手一掌,“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打在百花观音那美玉般的俏脸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五指红痕。
昏昏沉沉中,在剧痛的刺激下,百花观音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耳边只听到那个恶魔一般的声音在冷冷回荡,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词
“你也只配用这种死物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还特意给你这个淫妇准备了一匹上好的玉马。等你醒了,就去尝尝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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