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自己总是最温柔的三师姐那熟悉的脸,紫玫鼻子一酸,扑进纪眉妩的怀中,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纪眉妩见师妹流下泪水,知道事情有异,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
雕梁画栋,飞阁流丹。纪眉妩的闺房内四季皆温暖如春,金丝缠成的熏炉里飘荡着缕缕轻烟。
紫檀雕花大床边,一位华服少女坐在床头,见纪眉妩牵着一位绝色少女进来,款款站起身。
这位华服少女看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容颜清纯,肌肤胜雪,在柔和的宫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颤动,掩映下一双纯净淡然的眸子。
顾盼流转间,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尊贵高华之气自然流露,虽比那世家千金还要高贵三分,却毫无那种盛气凌人的傲慢。
她身上穿着一件绣工繁复的鹅黄色宫装长裙,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百蝶穿花图,随着她的动作,那蝴蝶仿佛欲展翅欲飞。
尽管年纪尚轻,但这宫装包裹下的身段却已育得颇为可观。
胸前那两团软肉将丝绸面料高高撑起,勾勒出一道令人心跳加的饱满弧线,带着少女独有的挺翘紧致,像两只刚刚成熟的青苹,透着诱人的甜香。
随着她起身施礼,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并未被长裙完全遮盖的纤细玉腿。
那双腿秀美修长,纤细柔和。
尤其那是那如同新剥雨后春笋般的小腿肚,弧度曼妙得让人想将其握在掌心把玩。
玲珑小脚上套着一双薄如蝉翼、隐约透肉的花边素白蚕丝罗袜,脚上一双绣着东珠的软底绣鞋,鞋尖微微翘起,越衬得那足弓紧绷而优美。
“这是我师妹,慕容紫玫。这位是七公主,今天来找我玩。”纪眉妩一边柔声介绍,一边把紫玫的披风取下来,挂在门前的黄花梨木衣架上。
“你不是一向穿红衣吗?怎么换了白色的,这是湘绸,做工很精致啊。”
听到师姐温润如水的声音和宛如家常的话语,紫玫的抽泣声渐渐停止,缓缓平静下来,强忍着泪水,小声说“这是借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正端来一杯热茶的纪眉妩一惊,茶水险些溅出。忙将茶杯放下,一把抓起紫玫冰凉的小手,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的几个人。”被师姐这一问,那一夜的惨烈景象再次浮上脑海,紫玫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没家了……我爹……我爹他……死了……”
“啊?!”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惊得纪眉妩面色煞白。
明明前些时日紫玫才欢欢喜喜地回家省亲,为了参加慕容胜与二师姐的订婚宴,不过数日,怎会突生变故……顾不得公主在侧,连忙一把将泣不成声的紫玫紧紧拥入怀中,让她的脸埋在自己丰软的胸口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紫玫,别哭,慢慢说……”
纪眉妩轻轻抱着紫玫,而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施了一福,轻声道“纪姐姐、慕容姐姐,既然有这等变故,我就不便打扰了。宫中还有事务,我先告辞。”
她转过身,轻轻向门外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裙摆不动如山,那裹着白丝罗袜的玉足在地面上无声地交替。
走到门口时,她不由得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抱头痛哭的江湖儿女。
同一般生为女儿,偏生她们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而自己只能一辈子深居宫里……
环佩之声远去,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也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这一室的沉重与悲伤。
纪眉妩将门轻轻掩上,回身拉着紫玫坐在床沿。她取来一块温热的锦帕,细细替师妹擦去脸上的泪痕。
紫玫在纪眉妩的安抚下,喝了几口热茶,缓过一口气来。
她红肿着双眼,断断续续地将这几天生的噩梦——从秀秀的断足,到星月湖的突袭,再到父亲力战身亡、自己仓皇出逃的经过,一一告诉了视若亲人的三师姐。
说到父亲那被毒盲的双眼,和最后那一声“快走”时,紫玫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出来的血。
纪眉妩越听越是心惊,那一双似水温柔的秀眉也紧紧蹙了起来,尤其是听到慕容卫临死前爆出的实力,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
她沉吟良久,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缓缓说道
“师尊曾说过,修炼混元气的无一不是自小苦练的高手,伯父的修为定是高明的很。那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多不知名的强人?”
紫玫无力地摇了摇头,靠在纪眉妩那温暖馨香的胸口,眼神空洞“爹他……没来及多说,就……”说到此处,想到父亲死状,眼圈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纪眉妩心中一痛,连忙伸出丰腴的手臂将师妹再次揽入怀中,温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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