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愈兴起,腰胯前顶,次次直抵咽喉。
那根灼热的肉柱在她紧致的喉管中蛮横地进出,带出“噗滋、噗滋”的淫荡声响。
晴湘被顶得阵阵干呕,喉管收缩,可那肉柱反而胀得更硬,几乎堵死她的呼吸。
“再吞深点!没见你七妹正瞧着?”
他按着她的脑袋,逼她将那肉柱的根部也一并咽下。
就在晴湘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那一刻,柳老爷又倏地放缓了力道,只将她的朱唇抵住那肉柱,缓缓地、细细地研磨着,每一下抽送都牵出银丝,似是要教她七妹瞧个真切。
这是要她提前预习。
见状,柳云堇的心头猛地一紧,面上却绽开练习过千百次的温婉笑意,莲步轻移,上前道“父亲今日气色甚好。”
“哈哈——”
喉间滚出闷雷般的笑,柳老爷胸腔震如鼓鸣。他松开了钳制晴湘的手,任由她瘫软在地,咳嗽连连。
“堇儿越会夸人了。”
肥厚的手掌朝她腕间抓来,却被少女素手一翻,假作整理裙面,不着痕迹地避开。
那手掌悬在半空顿了顿,转而一把揽过身侧的婉柔,指节粗鲁地探入她衣襟,揉捏得她仰起脖颈,粉唇轻咬。
“来,堇儿。”柳老爷拍了拍榻上空位,目光黏在她身上,“坐近些,莫要拘谨。”
柳云堇垂下眼帘,将眼前一幕尽数敛入心底,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澄澈的顺从。
她盈盈下拜,袖中银针悄然滑入指间,针尖一抹幽蓝隐现。
“女儿近来新学了些针灸之术,或可为父亲舒筋活络,缓解疲乏。”她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
柳老爷眯起眼,沉默片刻后,突然放声大笑“好啊,难得堇儿有这份孝心。来,让为父试试你的手艺。”
他说着,慢吞吞地直起身子,肥厚的手掌搭在晴湘的脑后,狎玩般缓缓摩挲着她的丝。
柳云堇谨慎地绕到养父身后,盯着他的后颈。
那里如今覆着层厚皮,油亮异常。
“父亲最近睡得可好?”她用最轻柔的语调问,与此同时,针尖已经悄然抵上了他颈后那处致命穴位。
“好,好得很呐。”柳老爷笑道,喉音颤,“每晚都梦见——”
就是此刻!
银针疾刺!
却好似刺入浸蜡的坚韧熟牛皮。
针尖仅仅入肉半分,便再难寸进。
柳云堇瞳孔骤缩。
她曾设想过千百种施针手法和技巧,却唯独没有料到,自己这凝聚了所有希望的一击,竟会连最开始的“入针”都无法完成。
养父……他的身体……
这绝非常人能有的体魄。
他根本不是什么镇上传言的普通富商。
咯吱…咯吱…
柳老爷头颅僵缓扭动,颈骨出异响。他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齿列“乖女儿,你这是做什么?”
寒气仿佛自脚底倒卷。
柳云堇疾退半步,心跳如鼓,又强迫自己稳住,颤声道“女儿…女儿手拙……扎痛父亲了么?”
“痛?”柳老爷反问“哪会痛啊?!”
那截肥硕躯干缓缓从罗汉榻上拔起,转过身来,松垮外袍滑落,露出内里完全裸露的油黄皮肉。
婉柔和晴湘的身体霎时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只不过——”
他脚下的阴影开始蔓生。
“每几年都有这样的,有点腻了。”柳老爷出咕噜咕噜的笑声,“你们这些聪明的小东西,紧张时总是抑制不住心跳,让为父没办法演下去啊。”
“这一次,你又现了什么呢?”
他踏前一步。
浓腥扑面炸裂!
柳云堇踉跄急退,后腰却碰上高脚花几。
瓷瓶倾覆,凉水迸溅,梅枝砸落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