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悬在万丈欲渊的崖边,足尖甚至能感知到那令人魂飞魄散的虚空气息。
躯壳的每一粒微尘都在尖啸,渴望着那粉身碎骨、神魂俱灭的终极释放……
却,永永远远,只差那最后的纵身一跃。
“想高潮吗?”周杰低笑。
验乳方始,不过盏茶功夫,但那对弹雪堆脂的玉峰,已在他掌下化作两滩饱浸香汗、淫露涔涔的软脂。
傲人弧线被蛮力压折,凝脂般的乳肉徒劳地在指缝间鼓胀、逃窜,转瞬又被恶狠狠的肉掌攫回,掐挤出层层叠叠、饱含屈辱的乳漪肉浪。
偏是这般揉碾下,她紧咬的唇齿间,仍死死锁着不肯告饶的清傲。
苦的倒是这具淫变的媚骨。
乳丘被肉掌蹂躏,触须在乳窍疯搅,酸麻痛痒如百蚁啮心。
每一次掌掴,每一次揉碾,每一次触须的刮擦,都让体内那股灼热的浪潮再涨一分,冲击着那名为“高潮”的堤坝。
最磨人的,却是那将泄未泄的苦闷。
快感漫至喉头,偏在神魂即将冲霄的刹那,被那森寒刺骨气息死死封禁。
她想要,但不能求。
那最后一丝傲骨,抵住了那声屈辱的告饶。
她可任这具淫躯在欲海中沉浮、战栗、背叛……
但那颗心,绝不俯。
周杰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唇,扫过她眸底那强撑的一线清明,忽地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屈起食指,一缕幽暗邪气缠绕其上,对准那敏感度早已攀升至临界点的饱胀乳,猛地一弹——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
那饱受蹂躏的乳,霎时痛苦又欢愉地剧颤起来。
数道浊白浆汁,如受惊的银蛇,猛地从被强行撑开的乳孔肉环中激射迸溅。
“呃啊啊啊——????!!!!”
这声媚音,不似呻吟,倒像是凄厉到变调的绝叫,裹挟着连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媚意。
柳青黎的腰肢骤然向上反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体内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之口。
闸门——开了!
积累到越极限的快感,混杂着极致的屈辱,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污秽浪潮,瞬间冲垮了她,淹没了她。
眼前炸开炽白的光瀑,耳中灌满自己非人的尖啸,脊椎像是被寸寸贯穿。
最深处,一股汹涌到令她魂飞魄散的滚烫暖流,伴随着子宫欢愉的痉挛,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间瞬间被那股滚烫的羞耻体液浸透。
这高潮,来得如此暴烈,如此猝不及防,如此……屈辱入骨。
它并非她所求,而是被强行撬开秘锁,被暴力点燃欲焰。
躯壳在极致的、灭顶的欢愉中疯狂痉挛、抽搐、喷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那污秽的甘美。
而她胸前那两团饱受凌虐的软肉,正随着剧烈的痉挛而失控地弹跳,被榨挤喷溅出的浊白浆汁,不受控地飙射,砸落在冰冷的地面,污了周杰的袍角,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妹妹柳云堇惨白的脸颊。
当那灭顶的欲海狂潮终于不甘地稍稍退却,留给她的唯余一片虚无。
剧烈喘息下,躯壳仍在余韵中淫靡地抽搐着。
“啧,真是嘴硬的贱胚子。”周杰低笑,指尖犹沾着星点乳露,信手拈过一方素绢,慢条斯理地拭净每一根手指,“唤人,备仪。”
……
正午,日晷之针刚越过分界。
柳府主厅之外。
人潮,黑压压一片。
在全府森严的昭告之下,柳府上下,无论执事、杂役、仆从、婆子丫鬟……皆屏息垂,侍立于一条织锦长毯两侧,构成了两堵无声人墙。
那条百步长毯,自大厅洞开的门户起始,笔直刺向前庭深处。
毯的尽头,一道人影卓然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