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刑者挥下的铡刀。
是宣告人之消亡,畜之诞生的最终判词。
是她亲手为姐姐盖上那名为乳畜的冰冷印鉴。
可虽纵有万般不愿,她只能点头。
这是方才在那个房间里,她与姐姐短暂交流里的约定。
周杰嘴角的笑意加深,微微颔。
“好。应监管者柳云堇所请,我宣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祭品的最终归宿,“自此刻起,柳氏青黎,剥其名姓,削尽人权,入柳氏畜籍,其名奶黎。”
“即刻——授印!”
话音落下。
“哐当!”
三两灰衣仆役将一具铸铁刑架杵在柳青黎身后。其样式诡异,分明是用来固定大型牲畜的配种架,如今被粗暴地改造,成了拘人的刑台。
紧随的火桶烈焰熊熊,炭块烧得噼啪作响。一柄长柄烙铁插在炭火中,末端缠着厚布,尖端烧得白,扭曲的“畜”字在热浪中隐隐可见。
与此同时,两名臂膀粗实的仆妇越众而出,四只蒲扇大手攫住柳青黎臂膀,如拖牲口般将她架到刑架旁。
一名仆妇绕后,大手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中央,粗暴地下压,再向前一送,将她的纤腰撞入那副静候多时的弧形腰枷里。
咔哒!
机括咬合,腰枷两侧的铁件瞬间合拢,将她的腰臀卡死。
她的后臀被强行上托,高高撅起,上半身则被死死压向前下方,弯折成近九十度的屈辱鞠躬。
紧接着。
刑架底座两侧,两具张开的镣铐,一左一右将柳青黎的双踝锁住。
底座滑轨吱呀作响,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拉开,最终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八字。
同时,她的胳膊被反拧到背后,手腕交叉锁在腰枷背后的铁环上。
为了维持平衡,她只能拼命绷直脚背,踮着脚尖,浑身重量被迫吊在几处勒进皮肉的铁枷上。
最后。
两只粗糙大手,如同处理牲口奶袋,一把攫住她悬垂晃荡的奶球。
为了彻底扼杀挣扎——
嗒!
两个精钢打造的乳箍,被紧紧扣在她饱满乳房的根部,带着细微螺纹的内圈深深嵌入乳肉。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
她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
奶子鼓胀,腰臀高撅,双腿岔开,湿淋淋的私处暴露无遗,只等那烧红的烙铁盖上终身畜印。
柳青黎闭上了眼睛。
世界,只剩下那即将到来的无声的灼烫……
“堇儿,”周杰伸出手,直直指向仆役刚从炭火桶中抽出的烙铁,“既是你主动要求管理的家畜,这身份印记,自当由你亲手烙下,以证其主。”
柳云堇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惊惶的视线先是被那扭曲空气的热浪牢牢攫住,随即越过可怕的刑具,落在刑架上。
曾经的姐姐,如今却四肢被缚,在屈辱的姿态下,沦为等待烙印、失去尊严的家畜。
“……去。”周杰的声音冰冷如铁。
柳云堇喉头滚动,咽下悲鸣,踉跄挪到火桶旁。
那柄炽热的烙铁,被仆役郑重地塞进她手中。
好烫!
“位置在这。”周杰接过丫鬟递来的朱笔,蘸饱红漆,在柳青黎被迫高耸的左乳外侧上沿,那片最细嫩,透出淡淡粉晕的乳肉上,清晰地画下了一个朱红醒目的“叉”。
“此地易见,日常磨蹭亦可时时提醒其身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云堇惨白的脸。
“但若是烙不准,或是手抖了……”那目光转向刑架上的身躯,“为父之前和你聊过的,若因你之过,致其未驯,人与畜,同受其累。”
柳云堇的目光,被迫移向姐姐左乳的红叉标记上。那本该是柔软温香之处,在朱漆映衬下,却显得异常淫靡。
周杰宽厚的右掌,猛地覆在柳云堇的手背,强行稳住了那几乎要将烙铁抖落的剧烈颤抖。
他将烙铁炽烈的前端,稳稳悬停在红叉的标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