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擡起右足。
那玉足生得极美,足踝纤细玲珑,脚背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十个脚趾圆润,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她的足趾微微蜷缩,然后用那圆润趾尖,轻佻地碰了碰地上侍女的下唇,随即不轻不重地踩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唇瓣的弹性,以及其主人瞬间变得更加剧烈的颤抖。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霎时惊呆了附近几位仍在恪尽职守的本分侍女。
她们的动作齐齐僵住,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平日里略有姿色的同伴。
此刻,竟被云仙子给……
她们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位端庄矜持的云仙子,竟会对着一个侍女做出如此放浪的举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几人慌忙不迭地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也堵起来,权当自己又盲又聋。
毕竟,担当此地的侍女一职,要便是谨言慎行,侍奉仙子,满足其各种合理不合理的需求,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何况仙子们身份尊贵,她们之间的一些特殊游戏,又岂是她们这些卑微侍女所能置喙的?
倒是云无月自己,做完这大胆至极的举动后,俏脸倏然飞起两抹红霞,也不知是劫火余韵未消,还是心底那丝羞耻感作祟。
她轻咳一声,强行压下那抹不自然,当即转头,对那几位鹌鹑般缩着脖子的侍女命令道
“她留下。”
“你们……先出去。”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快退出了内室,最后一人还细心地将门轻轻合拢。
云无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脚下。
“主人呐,”她唇角噙着笑,“这焚心劫火的滋味,可还受用?”
周杰想要开口,却被又一波涌上的情潮击得语不成声。
他只能狠狠地瞪着云无月,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既羞且怒,愤恨不甘,偏偏染着这般情态,反倒弱了威慑,平添了几分被欺凌的动人。
就在这时,他软瘫的身子突然爆一股狠劲,手指猛地抓住云无月脚踝,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松开。”云无月淡声道,面上不见波澜,足尖却故意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趾尖沾了湿意,“还是说,尊贵的主人,反而更喜欢……被这样对待?”
“你…放肆…”周杰终于挤出几个字,混着喘息,毫无威慑力可言。
那如玉足趾沿着他紧抿的唇线缓缓滑动,此番本是羞辱,偏偏又因那玉足的无暇与云无月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生出一种魅惑的张力。
她缓缓蹲下身,凑近那张因情潮与羞愤而染尽粉色的面庞,手指轻轻拂开对方汗湿的额,露出光洁额头。
那里已经布满细汗,温度高得烫手。
“主人很难受吗?求我啊。就像当初我求你那样。”
身下人猛地别开脸。
云无月也不强迫,只是整个人跨坐上去,慢慢解开对方衣带。层层绫罗散开,露出内里被情欲灼烧得泛出诱人粉晕的躯体。
“真可怜,都湿透了呢。”
然而,此刻只有她知道,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慌。
方才用足尖欺辱对方的举动,一半是报复,另一半却是连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冲动。
经由劫主本源奇妙的中和后,劫契的反噬几乎褪去了强欲的属性,化作阵阵甜美温润的舒爽与满足。
如同最上等的灵药,滋养着她们被情欲煎熬的神魂与身体。
可是。
这股力量,在带来极致舒适的同时,正将她们的灵韵与劫主更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她们已经不再是共担劫火的祭品,反倒像是与劫主共享欢愉,同沐恩泽的新娘?!
某种强烈的归属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心神。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不断低语——靠近他,臣服于他。
失策了!
这不是她最初想要的结果。
简直就像是自己和姐妹们主动送上门去,被“劫”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