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博八年听上去很辛苦,其实完全看个人的态度。
有学得好的,废寝忘食拼命当尖子生拿奖学金。
也有混的,各科考试通过就好。
全班跟我一样学本博八的,每个人在中学都是做题家。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是再努力也学的不上不下。
相比较而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狗。
好在爸妈已经不再给我压力,平时,我闷头学习,能学什么样是什么样,荣辱不惊。
可能是怕我们这种象牙塔的学生和社会脱节,学校每年都会要求我们有社会实践。
一些对自己要求高的同学,会抽时间做兼职。
譬如在学校勤工俭学,或者在校外当家教。
我统统没有,学习之余空出的时间,玩还来不及呢。
除非是需要书面证明,我会在图书馆找个志愿者的活儿,不求出挑,只求无过。
大一和大二是通识教育,跟高中生活没两样,还是数理化生物英语几个科目。
每天上上课,写写作业。
我啥校内活动都不参与,很充实也很快乐。
第三和第四年是基础医学的学习,仍然是上课写作业,最多有些科研培训的课程。
之后正式进入临床课程学习,基本上午理论,下午病房见习,学校医院两头跑。
我还没实习就知道自己会选内科,外科更喜欢要男生,女生体力跟不上嘛。
我毕业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进三甲,外科更是地狱级的劳累。
男的都一堆想跑路,别说女生学外科了。
除非是对体力要求不高的科室,比如甲乳、整形、泌尿之类,但这一类别说品学兼优的女生争得凶,男生也想往里挤,根本轮不到我这种没什么追求的女医生。
上大学后,爸妈放手不太管我,加上住校,所以行动自由很多。
大三之前,我隔三差五还会往曾老头家里跑,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曾老头也是活力四射,双臂欢迎。
直到大三谈恋爱,我才有所收敛。
薛梓平和我曾经上一个中学,比我高三级。
他做过我们家邻居,后来因为他爸工作调动,而我们也搬了家,两家来往就少了。
不过住的距离不算太远,父母遇见时还会聊几句。
薛梓平在中学学习非常优异,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高考状元,还会下围棋。
说起来,我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当年上高中做采访作业时,他原本是我的采访对象。
要是采访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我们再相遇是因为中学七十年校庆,学校广消息召集校友参加活动。
我俩做为当初的学霸被招回去,而且刚好分到一组,给师弟师妹们分享学习经验。
都是所谓的高考赢家,又都是以前被各个班老师捧在手心的学生,大家自然免不了有些傲气,但又要尽量显得自己轻松随意。
那天薛梓平一走进教室就挺惹眼,穿了一件灰色风衣内搭黑色翻领毛衣。
皮肤白净俊朗,个子虽然不高,但看起来劲瘦精神,带着黑框眼睛,气质很是卓尔不群。
薛梓平坐到靠窗的座位,一只手撑着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后倾,歪着头和旁边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眼神清亮,笑得不羁,阳光浮在他半边脸上,帅气得让人心动。
‘惊鸿一瞥’这个成语说的就是我的切身体会。
我开始还没认出他,老师做介绍报名字时,我才意识到这位是我的邻居。
当时觉得真是男大十八变,特有冲动举起手机给他拍张照。
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男生这么在意,更谈不上喜欢谁。
现在二十一岁了,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呢?
我暗暗思忖,这位有没有追来当男友的潜质呢?
当然有啦!
我一直看着薛梓平,等着跟他眼神交汇打个招呼,毕竟大家过去也算熟人。
结果我等了好一会儿,这位没往我身上瞟过一眼。
期待落空,觉得好没意思,又有些不甘心。
正式演讲结束,和学弟学妹的自由交流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