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动作晃散了我的浪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出咿呀呀的声音。
伍科又是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我感觉高潮来袭,阴道收紧,裹住肉棒打转研磨。
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亮,两条腿抽筋似的痉挛,爽得我啊啊大叫。
紧接着,伍科一声压抑的吼叫,体内一股暖流涌出,正撞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突突悸动中喷涌出汩汩精液。
高潮后,我俩都重重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笑。
这可不是和谐的组合,两个人都不停咳嗽。
越咳嗽还越想笑,抱在一起惬意得不得了。
我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偷情的魅力,真的可以忘情到几乎融化彼此,鱼水之欢是最适合的描述。
我们都很尽兴,稍事休息后一番清理,将刚刚翻云覆雨的证据打扫干净。
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酸软的四肢和肿胀的阴阜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心里也有稍许遗憾,毕竟两人确实玩得很开心。
送我回学校酒店时,伍科的眼神明灭不定,几次欲言又止。
我心说糟糕,导师要怪我害他出轨了。
这可就难解释了,我确实不是正经女人,但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破坏他的婚姻。
我爽完了可以换一个面孔回归生活、回归家庭,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被调教的。
伍科不一样,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情。
他心里十有八九正打草稿,怎么婉转告诉我别有非分之想。
他喜欢我,但他最爱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伍科是一个强势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喜欢,但并非我想要的全部,也远谈不上有多重要。
离酒店还有一站路时,我让伍科找个路边停车。
下车之前,我给伍科一个确定的眼神,说道“伍老师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生。”
安稳回到学校酒店,我又睡到天大亮才懒洋洋起来。
吃饱喝足退了房间坐在地铁上,这才拿出手机向家人和老公报喜。
他们非常高兴,薛梓平专门在饭店里定了个包间,爸妈和公婆都来了,聚到一起为我庆祝。
吃完饭爸妈和公婆都各自开车回家,因为薛梓平和我都喝了点酒,保险起见叫了代驾送我们回去。
坐上车后,没一会儿我就开始不老实。
黏在薛梓平怀里,嗅到他那股刚硬的男人味,身子软成一滩水,丰满的胸部使劲儿蹭他的身体。
我表现得像酒疯,其实一点儿都没醉。
估计是昨晚伍科和我分手时,那副歉疚悔恨的模样刺激了我。
这个世界的男人,只有薛梓平对我是最好的。
只有他操了我之后,仍然满心欢喜,不着急和我划清界限。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情做爱……哪怕在大马路上,哪怕有其他人看也没关系。
薛梓平很享受我迫不及待渴望他的模样,含笑搂着我的肩膀,低头宠溺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轻轻地呜咽一声,双腿难耐地摩擦。
我已经在伍科那里体验过性爱的刺激,身体也过足了瘾,但我寻求的是伍科无法给予的慰藉。
伍科从头到尾都在支配操纵,一点儿谈不上安抚。
这不是伍科的错,甚至谈不上失误,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做了一件不合时宜的选择。
薛梓平是我最爱的男人,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将我的亢奋和饥渴看在眼底,体贴地把我揽入宽厚有力的胸膛上。
他伸手插入我的腿间,手指环住大腿内侧。
我抬头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再次低垂,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双腿微微张开,引诱他更深地靠近。
薛梓平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抓住根将我的脑袋后仰,直到后脑勺枕到他的手臂上。
我们的目光相遇,看到他眼里闪现的性奋,我的全身涌起一阵渴望,身体不停在他怀里颤抖,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薛梓平的手还是没动,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
我很清楚他在掉我的胃口,虽然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此时此刻,一切都可以通过触碰和表情来传达。
薛梓平的手缓慢沿着大腿向上,伸入内裤里,终于滑入柔软湿润的阴唇。
他的小手指按在阴蒂上,中指抚摸阴唇慢慢挑逗着、玩弄着,一点儿不急于占有,也一点儿不急于给我高潮。
我抓住薛梓平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嘤咛,同时在他手上左右摇摆,暗示快点儿进入正题。
薛梓平故意避开嫩逼入口,把注意力集中在挺立饥渴的小阴蒂上,一开始慢慢地打着圈,邀请我的臀部在他的节奏中同步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