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金手表。
奔驰宝马帕拉梅拉。
甚至还有一套麻将桌。
只不过都是用纸扎的。
廖雪鸣也懵了。
不是茶具么,怎么变成丧葬用品了?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是陶静发来的语音。
他预感般地点开了播放:“亲爱的,你有没有看到马主任办公桌上的丧葬盒,他有个远房亲戚去世了,特意订的纸钱套盒,我正打算邮寄”
语音还未听完,一片阴影笼罩住了廖雪鸣。
检察官背对着窗户眼镜片有些反光,虽看不清表情,他深知不太好。
下一秒,陆炡伸出了手。
廖雪鸣下意识闭眼做好被打的准备,而对方只是拽住了自己胸前的工作名牌。
被拽起的曲别针将棉布勾出两个洞,听到陆炡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语调低而缓:“廖、雪、鸣。”
然后他连同带来的丧葬盒,一齐被警卫扔出了检察署大门。
【作者有话说】
火正哥:谁喂我花生
“要讨陆检察官喜欢”
送错礼的事情,陶静帮着廖雪鸣一齐糊弄了过去,就说当时没见到陆炡的人没能送成。
虽马主任当时没起疑心,但廖雪鸣知道瞒不了太久。
给活人送死人用的东西,在他们这行是大忌,任谁都不会咽下这口气。
日子平静而危险地度过了一星期,果不其然在周三的例行早会后,马主任正单独批评被遗者家属投诉态度不好的廖雪鸣时,接到了检察署打来的电话。
一听对面是陆炡,语气立马变得平和友好:“陆检,您好”
廖雪鸣挺直背沉了沉气,心想自己大概马上就要被开除了。
他心里有些遗憾,还没能和他的朋友们好好告个别,也未能替他们找到归处。
走神间马主任已经挂了电话,拧着眉头眼神怀疑:“怎么是你小子算了,叫魏执岩进来,走之前得让他好好教教你。”
后来廖雪鸣才知道,那位检察官并没有揭发他的“罪行”。
而是自己被借调到了一百五十公里外的案发村庄,以人员不足、急需法医助理为由。
6月28日,14点10分,棘水县下辖的边岭村派出所接到报警。
一位放羊的村民在村子西南角的沼气池中发现一具尸体,体型肥胖巨大,不像本村人。
当地警力十分有限,为了确认尸体信息,汇报给上级请求帮助。
此次廖雪鸣借调的目的地正是案发现场边岭村。
虽说借调法医是常有的事,一般都是经验丰富、资历深厚的魏执岩去,点名要廖雪鸣的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