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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似乎全然忘记昨日特意打来的电话,监狱长已经找关系请托到了陆湛屏那里,要求陆炡答应夫妇的请求,

电话插进一个女人嗔怪声,“陆先生,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过来”

“噢,想起来了,辛苦啦。”陆湛屏带着笑意的尾音结束了这通电话。

陆炡知道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事,大概随手拨个电话应付一下,只有自己跟个哈巴狗一样点头遵命。

不该把那杯酒喝完的,头疼欲裂、胃肠烧灼的陆炡躺在床上后悔地想。

劣质酒精的后劲儿很大,刺激出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到高二时陆炡准备出国读预高,父亲陆振云和母亲陈茵双双严厉叮嘱,“以后不能比陆湛屏差。”

在他面前,父母从不用“叔叔”称呼。

陆湛屏作为爷爷的老来子,享受着最优渥的资源,人却也最争气,偏偏他又只比陆炡大十岁。

资质平庸的陆振云,只能把所有筹码赌注在儿子身上。

可惜还没等到陆炡硕士毕业,回国大展宏图。便因陈茵母家企业官商相护,被金融科查了个底朝天,连累从政的陆家被督察组审问了将近三个月。

最终以双方离婚割席,陆振云被降职调去海关清闲职位,勉强逃过一劫,而陆炡回国的时机也被搁置。

后来陆炡的阿公临终前立下遗嘱,三分之二的遗产留给外孙,动用最后的人脉把陆炡保在了新加坡。

在从政多年的陆家饱受上级诟病、边缘排挤两年后终于迎来了转机:二十六岁新任检察官陆湛屏,解决了一起华蒙跨国宗教案件,保全了两国外交舆论。

不仅为陆家挽回名声扭转局面,也是陆湛屏青云之路的。

梦境忽然扭曲分裂,渐渐糅合成父亲的脸。

是得知他擅自辞去新加坡职位后,愤怒失望的脸。

然而毗邻花甲之年的陆振云,也被岁月蹉跎出一丝父爱温情,劝慰:“没关系,一切都还不算晚。”

等陆炡被陆湛屏找关系调回国,扔到黄土高原的穷乡僻壤待命时,他才知道这话是陆振云用来安慰他自己的。

祈望有朝一日,能从被弟弟压着的大山下翻身,寻回长兄的尊严。

手机的震动声将陆炡拽回现实,天已大亮,睡前忘开空调,汗捂了一身。

潮湿的手捞过床头柜的手机,是陆振云的简短的讯息:回京城,家宴。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女婴遗体,脐带剪断未超过二十四小时。

据负责案件调查的女刑警表示,该生母未在医院建档,而是自行家中生产,剪断脐带时称孩子是死胎。

此事疑点颇多,警方将送置殡仪馆,希望法医给出尸检证明。

事情比较急,新招的实习法医助理还没上岗,魏执岩便让廖雪鸣进解剖室辅助工作。

眼下这具死婴的脐带截面受损严重,无法准确判断是活产儿或死产儿。

根据实际情况和经验,魏执岩选择解剖腹部,取出胃部判断空气含量。

长柄手术刀剖开腹部,剥开肌肉与膈膜,取出完整的器官,上秤称其重量。

然而在对其标本取样时,魏执岩突然停下手部动作,将肠剪递给廖雪鸣,“你来。”

廖雪鸣一愣,下意识退了半个身子。

而法医将剪刀塞进他手里,握紧,不容置喙:“你来取样。”

于是廖雪鸣硬着头皮,从那幼小稚嫩的、还未发育完全的胃剪下标本。

“咔嚓”一声,伴随着刀刃切断器官组织的声响,他的手腕不由自主地颤栗。

此时魏执岩已经接过手,用镊子夹住标本放入不锈钢盘,微量的鲜血晕出一圈痕迹。

解剖结束后,廖雪鸣咬着嘴唇,双手捧着取出来的婴儿器官,小心翼翼地放回腹腔,仔细用针缝合。

与此同时另一个操作台上魏执岩的测试有了结果,对拍照取证的警官说:“胃部存在空气,存活大约十五小时,活产儿。”

缝上最后一针,廖雪鸣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对法医道谢过后,刑警带着尸检报告离开了,接下来就是检察官和法院的起诉工作了。

廖雪鸣沉默地收拾解剖台,喷壶喷出的消毒水将痕迹一遍一遍覆盖,直至光洁如新,迎接下一具尸体。

魏执岩将取出的人体组织泡进福尔马林,进行编号存档,以作为证据出示法庭。

廖雪鸣看着他走路跛脚的背影,小声问:“为什么一定让我来操作?”

对方没直接回答,在玻璃瓶碰撞的响声中缓缓道:“你作为入殓师,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被生活所迫,为了所谓高薪从事着一份晦气的职业。但其实你很喜欢这份工作,毕竟与死人相处,可比活人简单得多。”

魏执岩顿了顿,“你享受将残缺的身体归于完整时的状态,无论死者生前遭受多重的创伤,至少送进殓房火化成烟那刻,和出生时一样带着希望来,带着希望走。”

“但现实是不留情面的。”他将身后的橱柜打开,把新的器官标本找位置摆好,“一个人会因为金钱,因为矛盾,因为感情而死。也有的人,仅仅是出生的性别就必须要死。”

橱子里的人体标本,行行列列,百数有余。但这只是魏执岩从业二十年间,经手遗体的冰山一角。

法医的视线移向入殓师,“你让死人又活了一次,我让死人再死一次。残酷的现实支撑起幸福的梦,我希望你能早日明白这一点,在那一天到来之前。”

——残酷的现实支撑起幸福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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