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一套都没有,也买不起。”他继续问:“您的学历是什么?”
“硕士。”
“硕士?硕士是什么意思?”
估计对方也不明白,他还是换了个说法,“研究生。”
廖雪鸣眉毛皱得更紧,“您是研究生,我是研究死的,工作差距太大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陆炡脸有点黑,“你到底想问什么?”
“对不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陆检察官,您今年多大”
这回检察官没很快回答,停顿几秒,说:“三十五。”
听后,廖雪鸣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我刚过完二十三岁生日,您比我大一轮。您属我属我们的属相犯冲了!”
他小声喃喃,“那我们也太不相配了,给我机会也没有用呀,我哪里追得上他”
看着对方煞有介事的小表情,陆炡直接气笑了,笑得眼尾弯起。
手撑住副驾驶的座椅,他倾下身体,靠近对方:“你就说喜不喜欢我?”
检察官骨相优越的脸近在咫尺,鼻梁上眼镜鼻托留下的压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廖雪鸣一时没说话,紧张得屏住呼吸。
平时检察官远远看就很帅了,近看还是这样帅,廖雪鸣很难想出不喜欢的理由。
他只好点头,小声说:“喜欢。”
闻言,陆炡没作反应,只是盯着他看。
以为是对方没听清,廖雪鸣声音大了点,也坚定了些:“喜欢的。”
而陆炡终于扬起唇角,眉眼变得愉悦几分,“既然这么诚实,那就给你点奖励。”
检察官坐回驾驶座,低头取下眼镜,随手放在车前仪表台。
他侧身朝向廖雪鸣,勾了勾手,“离近点,我看不清。”
廖雪鸣很听话地凑过去,好奇地问:“什么奖励?”
只见陆炡缓慢地垂下眼睑,盯着他的唇看了两秒,又抬眼,话间不轻不重:“允许你亲我一下。”
大脑程序几乎宕机,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每一个字。
廖雪鸣愣愣地伸手,指了指检察官,又指着自己,动动唇瓣,一个音节没能发出来。
像只哑了嗓子的猫,只张嘴叫,没声音。
陆炡拉着长音“啊”了一声,轻淡地说:“既然不想就算了,只是这种机会以后可不会再有了。”
说罢,便转身去摸车挡柄,有意启动车子。
而手还没挂下挡,便被两只爪子抓住了。
唇角微不可查地扬起,陆炡侧头看他,“嗯?”
廖雪鸣低着头,一双眼睛敢看他,又不敢看他。唇被咬得泛白,耳垂异常的红。
其实陆炡早就注意到了,小朋友的耳朵生得很好看,位置略靠上,耳廓有点尖。
软组织很薄,若有强烈光线透过,便像猫耳朵似的,能看见细小血管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