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大图片,仔细瞅了瞅,“就是这个,中间的镂空都一样不是,你手抖什么?”
小王声音也抖,“网上咋说这项链二十万啊?”
“二十夺少?”陶静把手机夺过去,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介绍:“布契拉提典藏款,圆形明亮式切割钻石”
小王也冷静下来了,咂了下嘴,“哪能买这么贵的东西,兴许就是仿的。”
陶静把手机还给他,犹豫再三,表情古怪地小声说:“陆检,该不会是贪污受贿吧?”
最近几天廖雪鸣心情很好,没别的原因。
不管工作多忙,多晚回家,远远能看见宿舍灯亮着——陆炡在等他。
但也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困扰。
每晚他和陆炡都会例行聊天,亲吻,抚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昨晚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手去摸,却被陆炡按住了手腕,让他睡觉。
廖雪鸣失望苦恼地睡去,今天早上起来下巴冒了两个痘。
小王来遗体美容室送打印材料,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儿,问怎么了。
廖雪鸣犹豫再三,病急乱投医似得把前因后果讲给他。
小王听得龇牙咧嘴,摆手,“廖啊,以后这种事别告诉你王哥了,实话实说哥有点接受不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不起。”廖雪鸣接过模型放在桌上,低下头不再说了。
看他这幅精神萎靡、唉声叹气的模样,小王于心不忍,又凑过来:“王哥帮你分析分析,等我问问豆包!”
五分钟后,他捧着手机,“我看这个上面说,你们这关系分什么上面下面的”
小王尴尬地喘了口气,硬着头皮继续道:“你说陆检不主动的原因,会不会他是下面的那一个呢?”
廖雪鸣叫了声“王哥”,有点委屈:“虽然我脑子不太聪明,但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唉,也是!”小王挠挠头皮,“我再问问地破死磕。”
五分钟后,他又回来了。这次收了手机,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王哥彻底知道了。”
小王问他,今年陆炡多大了。
“三十五岁。”
“三十五啊,三十五!”小王拍了下手,“你还小,有些事不懂。男人一过了三十,不仅是那方面的欲望,能力也跟着”
说着,他神神秘秘地从背包里取回一样东西给廖雪鸣。
看着手掌里的一板蓝色小药片,廖雪鸣面露疑惑。
小王告诉他这药的用途,拍拍胸脯:“肯定能成了你们的好事!”
廖雪鸣似懂非懂地点头,谢着收起来,又问:“但是王哥,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个?”
这话似乎戳刀小王的心窝子,他欲哭无泪,长吁一口气:“上班交工资,下班交粮食的痛苦,你不懂!”
傍晚到家时陆炡不在,廖雪鸣打了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说回家拿换洗衣物了,顺便买些生活用品,会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