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铎。”廖雪鸣毫不犹豫地回答,忐忑地指指盒子,“是不是就不用给我这个奖励了?”
气氛安静两秒,陆炡发出个含笑的气音,“该说你是变聪明了,还是胆子变大了?”
说罢,他不再给转圜的余地,不由分说地将人按在床上,剥衣服。
廖雪鸣顽强地坚守最后一道底线,捂着屁股,没让他塞进去。
“可、可这不是答对的奖励吗,惩罚是什么?”
陆炡一边往掌心倒润滑液,一边理所应当地说:“惩罚是负向激励,怎么不算奖励的一种?”
洗完澡抱回床上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廖雪鸣窝在陆炡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长呼一口气。
其实感觉也还不赖嘛!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加上年长恋人极致的耐心体贴,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异样的酥麻感从脊椎窜到四肢,又攻陷了大脑。
不过也是廖雪鸣真的累了,眼皮沉得睁不开,在被陆炡轻轻按摩腰部,闻着他身上的刺槐香渐渐睡去。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窗外秋风簌簌,夹杂着几声蒙古百灵的婉转叫声。
他侧身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床被子。床的边缘又挡了床被子,像是怕他滚下去而做的围挡。
脸上有点痒,廖雪鸣伸手去摸,撕下一张便利贴。
——去后山晨跑,微波炉里有核桃包。
廖雪鸣将便签纸举高,阳光透过米色纸背。手挠了挠被粘着的皮肤部位,唇角不可抑制地扬起。
此时院子里传来栅栏门推动的声音,有人喊:“鸣儿,起床了吗?”
是陶静。
廖雪鸣掀开被子光脚下床,低头一看满身红红紫紫的痕迹。
他扫视半圈,拽过衣架上陆炡的长款风衣,从脖子到小腿遮了个严实。
“静姐,来了——”
还没走两步,又瞥到床尾散落的小衣服。廖雪鸣连忙抓起,顺手塞到外套宽深的内兜里,拉开了卧室的门。
陶静正在把昨天烤的面包糕点放进外屋冰箱,“我今天得加班,正好给你捎来了。得尽快吃,放时间长了口感不好了。”
她关上冰箱门,转头一愣:“你这穿的谁的衣服?”
廖雪鸣下意识裹紧风衣,“陆检察官的我有点冷。”
听他这一说,陶静才想起来这周陆炡住了过来,两人也算是短暂的“同居”。
她心里有点堵,张望张望卧室,“他人呢?”
廖雪鸣告诉她对方出去晨练了,没在家。
“上了岁数就是觉少”
“什么?”
“没。”陶静也不太想看到他,伸手顺顺廖雪鸣翘起的头发,“你也别太担心,我听林景阳说陆检工作上没啥大事,估计也快复职了。”
他点点头,送陶静到门口。回来脱下风衣挂在衣架,慢吞吞地套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去吃早饭。
核桃包还热着,电饭煲里的米粥也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