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炡叹口气,想去拿水让他漱口。
廖雪鸣却握住他的手腕,仰起小脸:“按照电影的剧情发展,是不是该继续说咽下去了,我会不会怀孕?”
陆炡喉结攒动,眯起了眼。
他已经不想追究廖雪鸣的片单到底低级变态到何种程度。
因为此时更低级的是他,更变态的也是他。
陆炡单手戴上眼镜,将人按在身下,禁锢住一次又一次。
等连哭声几乎都没了音,他按住廖雪鸣明显鼓起的小腹,说:“这么多,应该能怀上了。”
确定清洁干净后,陆炡不放心地拆了只药膏,拍了下廖雪鸣的屁股,“待会再睡,抬腿。”
廖雪鸣眼都没睁,任由他摆布。
上个药,陆炡又出一身汗,意犹未尽地去咬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真的想睡觉了”
廖雪鸣嘟嘟囔囔地翻身滚到墙边,裹着被子不让人碰了。
肩膀露在外面的咬痕,红红紫紫的看着有些吓人。
弄得有点狠了,陆炡后悔又满足地想。
关了卧室的灯,掩好门。
陆炡去浴室又冲了遍澡,怕吵醒廖雪鸣没用吹风机,湿着头发到冰箱前拿了瓶大麦茶。
后腰抵着餐桌,他望向黧黑的窗外,没有月亮,星星也不见,长夜似乎没有尽头。
片刻,陆炡拧好瓶盖放在桌上,没再回卧室,到外屋的沙发坐下。
拿过倚在一边的公文包,取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关闭无线网。
拉开内兜的拉链,食指和中指夹出那张从6号柜里寻回的相机cf卡。
卡上金色的品牌logo微微反光,即使过去二十多年也没被腐蚀斑驳。
陆炡朝背面的读取条吹了口气,尔后放入卡槽中。
加载十余秒,一个文件夹弹到桌面。
右手不自觉攥紧,又松开。手指放在触控板,不轻不重地敲下。
微弱的响声后,连接二十年前与后的真相,如这般被轻飘飘地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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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上了吗,啊,录上了。”
镜头前的年轻女孩瞬间调整表情,坐直身子:“现在是7月7日,下午5点45分,我是恩和其其格,正在火车上录制第一条视频。”
车厢有两三人经过,恩和笑着凑近镜头:“果然还是说汉语比较方便,他们都听不懂,以为我是华国的游客。”
她清了清嗓子,眉眼变得认真:“这部相机,是去年哥哥从华国给我寄回来的生日礼物。虽然他说不贵,但我上网查过价格,要哥哥两个月的工资才能买到,所以我一直舍不得用。也和哥哥约定好了,等真有我想拍摄的内容才会打开它我想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