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炡现在想和廖雪鸣有一个家。
一个用照片、绿植和洗涤剂的香气,用他们的回忆和爱填满的家。
一个只要打开门,看得见,摸得着,一切就在这里的家。
一个世界风雨如晦,他们依然可以拥抱彼此的家。
陆炡眼底泛红,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他肩头,口吻带上严肃:“我接下来的话,不是在开玩笑。我正在做的一件事,大概率会让我失去检署的工作,并且不会有转圜余地。”
认真思忖片刻,廖雪鸣温声说:“如果连陆检察官都容不下,说明这份工作也就那样,一定是有更好的地方在等您。”
他笑,“比如我们的家。”
安静两秒,陆炡倏地将人横抱起往车里塞。
廖雪鸣懵然:“是要去哪里吗?”
“咔哒”一声扣上安全带,陆炡用力吻在他唇角:“开房。”
手指绕过脸颊挤进口腔,将哭泣声搅得破碎,陆炡腰部用力,却让背身跪在床上的人:“小声一点,这里隔音不好。”
他低低地笑,低头吻在耳后:“隔壁已经敲墙表达不满了。”
手指传来被牙齿磨着的痛感,廖雪鸣流着眼泪,膝盖磨得发红,单手勉强地撑着床面,另只手往下探去。
却被检察官一把攥住手腕,反扣在腰后。
陆炡咬着他颈后的刺青,“今晚不准用前面。”
被撞得从尾椎骨到头顶都是麻的,视线涣散间廖雪鸣觉得陆炡太坏。
叫也不行,哭也不行,却又不肯让他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眼前泛起金花,一股奇异的触电感往下窜去。
廖雪鸣已经顾不得隔音不好的情况,手抓着床单往前逃,又被握着腰重重按回。
他艰难地回头,去抓陆炡的手腕:“不行,这次不行,不是那个”
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垂下遮着眼。
陆炡没摘眼镜,右边镜片沾着潮湿黏腻,伸手将廖雪鸣略长的黑发抿到耳后,喘息声很重:“是哪个?”
“真的不行,陆炡,你放开我”
“你告诉我,是什么不行,不然我怎么知道?”
“就是不行,求求你,放开我”
在一遍又一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话中,廖雪鸣终于承受不住,半截没了音的哭声后,透明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腿的内侧淌下,弄湿了一切。
而陆炡也终于舍得放开。
廖雪鸣浑身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蜷缩的身体也像,他双手捂着脸,身体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而轻轻颤抖,带着鼻音:“陆炡,你真的很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