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光的状态就像昏迷了一般,就在林漾纠结地思索着要不要给她急救的时候,吉光猛然睁开眼,双手向上伸直,看着像脱水的鱼渴求海洋,嘴里沙哑的喊着:
“水!水!”
“你逗我?”林漾舒了口气,眼里有泪珠打转,“吓死我了。”
被拆穿的吉光顺着林漾推搡的动作,捂着肚子躺下地上哈哈大笑。
“才没有,下一班游轮不定期开放,小林水手听我指挥!未来我们即将前往新家园——鱼之天空。”吉光说着无厘头的话,指着山脚下被风团卷在空中的红色凤凰木花瓣道,“不要分心,不然就会永远留在人类世界了!”
两人进了土屋,和林漾的梦一样,土屋的内壁也有和外壁一样的海洋壁画,桌上也只有一个香案和一个红泥瓷碗,不同与林漾梦里的是瓷碗中没有铜钱。
想起陆老师之前拜托的事,林漾拿出手机在山上拍了很多照片给他。
陆老师喜出望外,提到前段时间他没去旅游,得了外婆以前解卦的书正在研究,林漾今天又给他送了许多资料,可把他高兴坏了。
不过林漾其实没那么热心,她将这些交给陆老师的原因是想看看陆老师能不能从这些资料里,获得更多有关山娘的事。
下山后林漾去问了陈阿婆有谁常去山顶的土屋,是谁在土屋上画的画。
“不就只有你咯?”
陈阿婆说外婆死前没有留下传人,阿玲只打理着女祠,对山上祭祀的事一窍不通,那些祭祀仪式也就无法举行了,只在山下上香,大家也就很少上后山打扰山娘。
只有林漾常常往山上跑。
“不过你高中之后也不去了,真是怪喔……”陈阿婆看了眼吉光,又看向林漾,“你们那时候不是吵架了吗?现在和好了?”
林漾抓住了关键点,她和吉光吵架?她高中时并不认识吉光啊,难道说的是棠青吉?
棠青吉和吉光也长得一样吗?
就像唐阿吉一样?
可这样世界不会乱套吗?
而且要是她们的样子真的一样,江渝不会没有反应啊。
然而林漾正想问清楚,就听陈阿婆又着急的说:
“爱宝呢?今天不是要办入学吗?又跑去哪里玩,不管了不管了水妹你跟阿婆去哦,见到老师就说你叫陈爱宝……”
林漾心脏一紧,陈阿婆的健忘症又严重了。
出游记
“你们干嘛去?去哪儿玩?”
三位老师大清晨被几人陆陆续续往车上搬大包小包行李的动静吵醒,站在街口睡眼蒙眬的看着这些个小年轻的动作。
赵老师这一问,众人才知道江渝还没跟老师们打过招呼。
林漾还想呢,前些天赵老师刚说他们进度太慢,剧本写得不积极、视频剪辑也剪得不好,都得赶一赶,昨天江渝说要带剧组出去旅游,也不知道赵老师知道没有,现在一看,答案算是出来了。
江渝倒是不心虚,坐在车里大手一挥,“老师我们先去那给你们探路,你们先收拾行李,好了就跟我说一声,我让戚先生的人来接你们,先走了,拜拜~”
赵老师望着远去的车子陷入沉思,试探性在两位老师面前说道:“这戚先生人还真是不错哦,还放下工作来当司机,忙前忙后亲自送他们去玩,真是不知道他这样的大老板在想些什么。”
戚洋除了是知名企业家之外,还是红尾树大学商学院外聘的讲师,此前也投资过艺术学院的一些剧本,虽然和几位老师不熟,但也算是点头之交,这次的合作让戚洋同几位老师也熟络起来。
“是啊,戚先生这人真是不错,对小渝他们真是照顾。”徐老师称赞道。
陆老师接过话茬,“小渝也真是有福气,遇到戚先生这样的贵人。”
赵老师气得在心里跳脚:有个屁福气,照顾都把我学生照顾到床上了!
见老陆和老徐对戚洋赞不绝口,丝毫没察觉到戚洋和江渝之间特殊的关系,赵老师感到大事不妙——他的得意门生,可不能叫娱乐圈的坏风气给毁了啊!
他拉了下陆老师的手臂,“老陆啊,有闲钱没有?”
听到这传销般的口吻,陆老师一愣,“怎么了?”
“现在正是我们为人师表做出榜样的时候啊。”赵老师语重心长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飞机在中午降落在t国机场,一落地众人便看到满是穿着花衬衫大裤衩的旅行团举着牌子在出口等人,满满的热带风情。
戚洋比较随性而为,江渝又不喜欢有外人跟着,他们便自己找了攻略租了两辆车,开启了他们的自驾旅途。
放好了行李,阿曾和越梨单独上了一辆车,戚洋、江渝、林漾和吉光上了另一辆车。
靠近市区,t国的交通变得极其堵塞,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还没有走出这个街区。
扣扣扣。
一个小女孩越过车辆,操着一口他们听不懂的本地语言敲开了他们的窗户,将一大串手工花环推进了窗里。
女孩皮肤黑黝黝的,却有着蓬勃的朝气,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十分水灵,脆生生糯音配上可爱的笑容,令人心生喜爱。
即使语言不通,众人也很快明白女孩是想要他们买下这些花环。
江渝也是十分豪气,手一挥,让戚洋把所有花环都买下了,女孩笑盈盈的同他们合手鞠躬,目送他们离去。
趁着塞车,大家带上花环,在车里拍了落地后的第一张照。
行到市区,江渝迫不及待买了花衬衫和遮阳帽换上,还买了墨镜、水枪、泳衣、泳圈等一系列海边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