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泽简直是如站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履薄冰……
然而下一秒林漾像把开封的利刃将矛头指向了池特助,她似笑非笑:“贵司安保人员就这样随意泄露雇主信息?”
池特助不慌不忙,端着个微笑,像被输入指定程序的人工智能。
“斯帕奇安保没有违反任何条约。”
林漾却没忽略她眼神故作不经意多在付春泽身上停留的几秒。
“那再来聊聊你们帮我收买的那个护士吧。”林漾极具压迫性地上前一步,“他突然反水把所有人都招来,还我们差点被抓,这就是贵司的业务水准?”
“那男护士是编外人员,私自和他人达成协定,我方无法控制。”
池特助眉眼流露出歉意,嘴角却依旧挂着道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赤裸裸的嘲笑。
林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屁的无法控制,第二道命令不就是池特助下的吗,责任倒是撇的一干二净。
“嗤……”林漾被气笑了,讥讽道,“无法控制?管不好人就趁早回家,开什么安保公司?”
被白眼的江渝不明所以:又看他干嘛?他和戚洋早分手了,早说不关他事了。
池特助不卑不亢,走之前对林漾鞠躬笑道:“斯帕奇安保,您最好的选择。”
江渝想了想追了出去。
房间内醒着的人就剩付春泽和林漾。
“可以好好说说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付春泽张开手,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我和戚洋做个了交易。”
付春泽不断对沈嘉文的身体捣乱,又是掐脸,又是捏手的。
“他觉得你做的事太危险,怕你连累到江渝,就让我密切关注你的动态,前几天我发现你和阿文的状态不对。”
“趁阿文精神松懈,我给她进行催眠,套出你们的行动,然后告知戚洋,部署了这一切。”沈嘉文睫毛轻颤,有清醒的迹象,付春泽直接捏住她的鼻子,“作为交换,他搞定这家疗养院的交接手续,给我用作观察研究基地。”
所以林漾、沈嘉文和他们那些人的恩怨付春泽都知道了?
“呼——呼——”
呼吸不畅的沈嘉文腾一下直起身,眼神迷茫大口大口呼吸。
“不止吧。”林漾说。
“呵。”付春泽笑得顽劣,“那我说我不想你们两个作死,你是不是高兴点啊~”
林漾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真不像你能说的话。”
沉默了很久,付春泽突然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没有一个人喜欢看到自己的研究对象死太早。”付春泽说,“人类行为模仿者。”
“催眠的时候阿文说这是你们俩私下给我的称呼。”付春泽笑道,“我挺喜欢的。”
林漾直视着付春泽幽黑的眼睛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不停转动脑袋茫然听着她俩对话的沈嘉文的手,拽着她直接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