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砰!
又是一脚。
接下来林漾没再给余超开口的机会,她一脚接着一脚,像踢皮球一样不断踢踹在他身上。
一时间,整个集装箱里只剩下余超残破的身体撞在集装箱上的砰砰声,和余超痛苦的呜咽声在集装箱内回响,仿佛来自地狱魔音。
“别打了,别打了……”
余安害怕余超打死,但又生怕被殃及只能拼命往后缩,不断哀求。
然而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去,林漾哪会让他闲着?
接收到林漾的眼神示意,池特助转转脖子,将手指关节按得咯咯作响,一脚踹上那老逼登的胸口。
最后余超和余安被踹得鼻青脸肿,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倒在地上嘶嘶抽泣。
余超痛得想死,口齿不清含混求饶道: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骂了,别打了、别打了……抓回去就抓回吧……被男人操、操就被男人操吧,我回去挣钱还你们,追债的也要讲人权啊,你们打、打死我了就拿不到钱了……”
“想男人了?”林漾冷笑一声,“还真是给你爽到了。”
被打得有些精神恍惚的余超,压根没听出这是林漾的声音,听到这话完全确定她们就是来讨债的人,尽管羞愤不已,心里一百个不服气,还是低声下气地讨好道:
“对、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放过我……”
“对什么?”
林漾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拔高音调一脚踩在余超手掌上。
“对我想男人了……”余超呜呜哭起来。
依旧不满意的林漾,用力碾在他手掌上。
“大点声,你想男人干什么?”
“想…唔唔…想被男人操!”
“是谁想?”
都说这么多次了,余超也不在乎多这一句,他扯着嗓子大喊:“我!余超想被男人操!!!”
“你呢。”
轻飘飘一句话差点让余安吓破胆。
他立马破音大喊:“我余安也想被男人操!”
旋即他往后退,颤着声问:“咳咳、可以不打了吗?我年纪大了,再打我就咳、要死了,你们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别打了……”
集装箱外的江渝直呼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服从性测试,等余超他俩摘掉眼罩,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你爹都这样说了,你呢?”林漾踢了踢余超的小腿。
余超:“我咳咳、也听你们的。”
黑暗中,林漾眸光流转勾起唇角,像只吐着信子随时张开尖锐獠牙的冷血毒蛇。
“那你现在去干他。”
林漾语调轻缓,好像在说今晚月色真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