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快。”
苏辰清看着秦墨消失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低声道。
“辰清啊,那今天就又要辛苦你了。”
丹机子转向苏辰清,胖脸上堆满和蔼的笑容。
“师伯言重了,分内之事。”
苏辰清恭敬回道。
“嗯,好,好。”
丹机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回身,搓着圆润的手掌,脸上带着不死心的希冀,压低声音道
“那个……辰清啊,你真不再考虑考虑?老夫这丹鼎峰的家底,还有我这一身压箱底的本事,可都……”
“多谢师伯厚爱,弟子心领了。”
苏辰清不等他说完,便深深一揖,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
“唉……”
丹机子长长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炼丹房。
待丹机子的身影消失,苏辰清脸上的最后一丝浅笑也敛去了。
他环视一圈充满敬畏和期待的丹鼎峰弟子,声音恢复了清冷
“好了,开始吧。”
他走到一座丹炉前,开始一丝不苟地讲解、示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很快将所有人都带入到丹道的玄妙世界。
深夜·清尘峰密室
月光被厚重的山岩和强大的禁制隔绝在外,唯有隔绝法阵启动时散的幽微蓝光,勉强驱散着密室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微焦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暧昧氛围。
苏辰清站在唯一的入口处,身上仅着一件宽松的素色长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着那扇沉重的石门,如同信徒向着神祇祷告般,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
“师尊。”
门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一声慵懒至极、仿佛浸透了蜜糖与睡意的鼻音传了出来
“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许可和漫不经心的诱惑。
苏辰清整了整身上唯一的长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白。
他虔诚地、几乎是屏息地迈入这片只属于他与白柔霜的、禁忌而隐秘的小天地。
隔绝法阵的光芒在身后流转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
密室内光线昏沉,唯一的光源是石台上一根静静燃烧的红烛。
摇曳的烛火将有限的光明投向密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锦缎的舒椅。
苏辰清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附在椅上那抹惊心动魄的身影上,眼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慕与臣服。
白柔霜慵懒地斜倚在舒椅深处,星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樱唇微启,隐约可见贝齿的莹光,唇畔那颗美人痣在烛光下显得愈妩媚撩人。
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丝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丰腴曼妙的胴体上,丝袍下,峰峦起伏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抹诱人的粉晕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盛开的娇嫩花蕊。
她一头如瀑青丝不再白日般端庄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起伏的胸脯上,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风情。
一双修长白皙、宛如玉雕的美腿交叠着搭在椅边,线条流畅优美。
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右腿自小腿至脚踝,被一柄通体暗红、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长鞭缠绕着——那是她的本命法宝“血花长鞭”。
鞭身紧贴着细腻的肌肤,冰冷的金属质感与温软的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烛光跳跃,在她身上流淌,将那丝袍下的春色、缠绕的鞭影、交叠的玉腿渲染成一幅充满禁忌诱惑的活色生香图,与她白日里清冷孤高、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判若云泥。
她似乎察觉到了苏辰清的进入,却连眼皮都未完全抬起,只是那微启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了然于心的弧度。
仿佛眼前这年轻弟子深夜的虔诚觐见,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件微不足道又理所当然的小事。
苏辰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翻腾的气血。
他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条光滑的黑色绸带,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将双眼严严实实地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