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琦玉觉得为孩子好,该教育的地方就必须得教育,不能有“不忍心”的情绪。
前两次打架他们试图教育俞幼杳,可就是“不忍心”最后不了了之,以至于发生今天的第三次。
“如果山居救援不及时,你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吗?”
俞幼杳眨眨眼,后果?不是救上来了吗。
“我掉下去过,没事啊。”
我没事,所以其他掉下去的人也不会有事。
“万一呢。”傅琦玉加重语气,先不说明家是姻亲了,就算是陌生人,“那是三个孩子,三个家庭,一旦出了事,三对父母将失去他们的孩子。”
“如果我们失去你该怎么办?”
俞幼杳歪头,爸爸妈妈失去她?
会哭吗?她难过了表现出来的就是嚎啕大哭。
“会很伤心,其他父母也一样,你会成为……”杀人凶手几个字说不出口,傅琦玉换了个说法,“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做了这件不好的事,他们会疏远你,指责你,不会再有人和你玩。”
“你能接受这样的事吗?”
俞幼杳皱起眉头,他们先骂人错的还是她了,有没有天理了。
“他们骂姐姐,骂我,骂你们,我教训他们,我错了?”
“你没错,可你使用的方法不对,爷爷上次怎么和你说的,遇到事情告诉长辈,我们会解决。”
“那不成了告状精?”俞幼杳不太看得上这种角色。
把傅琦玉气了个仰倒,得,白说。
没招了,只能采用老方法,棍棒底下出孝子。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打少了,打——
舍不得。
“去面壁思过,冷静一下你发热的大脑,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出来。”
俞幼杳:?
俞安昊和傅琦玉急冲冲出了清泉居,还得去秋暝居商量如何收尾,明家那边也得去探望。
幼杳如果不推人下水,直接回来告诉他们船上发生的事,占理的就是他们。
或者,明家不是姻亲他们也不会如此为难。
房间内,俞幼杳在面壁思过。
第一次面壁思过,直接把脑门顶在墙上发力,像小牛犊在犁地一般,说不清在跟谁较劲。
头抬起来,脑门一个鲜红的红印,她揉了揉,痛。
都是闭门思过害的。
俞幼杳显然不可能真的思过,她觉得自己没错,什么三个家庭,她只推了两个,还有一个是自己跳下去的。
这怎么也赖在她身上。
十岁的被五岁的欺负了说出去谁信啊。
砰,俞幼杳又一次撞墙,因为没掌握好力度痛得一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