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俞幼杳:“在钟伦心里我比较重要?”
“可以这么理解,但为什么重要?”
俞幼杳看眼参与茶会的人,钟伦今天没来,傅琦玉没让她邀请。
“茶会…圈子…他要进来……”
她摸到了一点答案,只是无法顺利说出口。
“对。”傅琦玉给俞幼杳把衣服扣子扣上,不让钟伦来是给他一个警示,“每个人都有底线,项老太太的底线是项家,是她这么多年打拼积累下来的财富,在一定范围内她愿意对项睿好。”
“可超出这个界限,比如当项家受到威胁,项老太太就会毫不犹豫放弃项睿。”
一个人只要不是十分完美,就一定会被利益左右。恰好,世界上90的人都这样。
钟伦同样。他跟在俞幼杳身边给俞幼杳提供情绪价值,作为交换傅琦玉给予钟家对等的资源,钟家内斗严重,钟伦这一支要想脱颖而出就绝对不能失去俞幼杳这根稻草。
所以俞幼杳让钟伦跟着项睿走时钟伦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知道离开俞幼杳会有什么后果。
离开俞幼杳就是钟伦的底线。
俞幼杳似懂非懂,经过这几天的事她学到很多,脑子里好像乱糟糟,又好像一片空白。
“不急。”傅琦玉让俞幼杳继续带着师代萱玩,“你还小,慢慢想就是了。”
俞幼杳拉着师代萱离开,想起师代萱和师妈在茶会上帮腔的话想问是不是早有安排,又觉得没必要。
“我已经长大了。”她仰头45°角望天,一脸沧桑,“我知道的,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师代萱:?
又发什么疯。
俞幼杳装了两秒装不下去,看到师代萱包扎好的右手陡然想起运动会的拔河比赛5班输了,因为师代萱学武伤了手不能参加,俞幼杳“心有余力不足”,差点被拽飞。
她得去街上指挥交通。
“是舞。”师代萱提醒道。
“为什么又要学舞?”学武还不够吗。
师代萱抿抿嘴:“妈妈让我学的。”
和家里的姐姐妹妹不一样,她长得“五大三粗”“面容憨厚”,是师家这一代小辈中最不起眼的存在。父母时常叹气,觉得她“一无是处”。
姨妈让她去学武,可妈妈又觉得练武只会让她越来越粗鲁,便给她报了个舞蹈班,想要提炼一下她的气质。
师代萱无法拒绝。
俞幼杳察觉到这是师代萱的一个烦恼,据说有烦恼了就是大人了。
她拍拍师代萱的肩:“做大人好难,你想开点。”
师代萱:……
不会安慰可以不安慰。
晚上,一切喧嚣散去,俞幼杳在房间的大床上来回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