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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1页)

齐柏宜买过四次上海飞往阿勒泰的机票,还有几次在外面拍摄的一时兴起,不限于西宁、成都和拉萨。

最远的甚至是国际航班,从堪培拉起飞,在北京转机,再到乌鲁木齐。

他没有一次选择启程,除了这次。

他踩着脚下松软的火山岩,远远和池却对望像一潭滚炙将要爆发的岩浆,说:“是,我知道。”

“我找到你了。”

所有的一切终将迎来他也预测不了、但一定会发生的结果。

拍了大半天,齐柏宜收获颇丰,不只是自然风光,他们开车从火山口下来的时候还看到一直野牦牛,齐柏宜把车窗打开,和它对视。

“它会不会冲过来?”齐柏宜把摄像头对准它问。

池却一手扶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时刻准备挂挡,“会。”

齐柏宜不怕死地在原地一直拍,结果那头野牦牛真的扬着头上的角朝他们冲过来了,齐柏宜大叫:“快跑快跑!”手上的相机倒是一直没放下。

在这样的海拔高度,吃热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晚饭就是几块顶饿的饼干和面包。

池却喝了口葡萄糖,他也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说身体没有一点不适是不可能的。

晚上几乎没人睡得好,羽绒的睡袋还是没办法完全隔绝冷风,寒气找到一点点机会就卯足了劲往每一个毛孔里钻。

齐柏宜几乎是后半夜才真的睡熟了,第二天起来,说话就带了鼻音。

池却从医药箱里翻出胶囊给他,齐柏宜起先还不乐意吃:“这药吃了犯困啊。”

“吃。”池却淡淡地说,“犯困就睡。”

今天车子要走完红土达坂和古里雅冰川,对驾驶员来说难度很高的两个点,这种时候齐柏宜就不和池却说要换着开了,池却开车的水平他还是勉强认可。

这个季节,红土达坂上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穿越难度大大降低,只是全程的巨石和碎石铺成的路,池却还是开得很小心。

开巨石路车子容易打滑,动力不够也容易冲不上上坡,后面有车被一块石头卡住上不来,池却下车指挥方向。

“往右打,不要打太多,可以了,给油。”

池却坐回车上,往前是克里雅冰川。

“你感觉怎么样,”池却问齐柏宜,“鼻音听着比早上刚起来的时候重了。”

齐柏宜靠在车门上,说:“那还能怎么着,没什么办法,又不能返回去,感冒我都习惯了,你开你的车。”

池却不认可地看了他一眼,想伸手去探齐柏宜的体温,被齐柏宜推开了。

池却一次被推开,下一次就不是冲着齐柏宜的额头去了,他把手绕到齐柏宜脖子后面,将人整个揽过来,用自己的额头贴上齐柏宜的额头。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池却很无奈地道,“不舒服和我说,就算没有办法我也会给你找办法。”

他说:“相信我。”

天下苦齐柏宜久矣

“古里亚冰川是全球除了南北极以外最古老的冰川……”齐柏宜照着资料念,“到时候叫旁白老师把这段念进去……哎呦!”

车前轮一下踏进冰河里,车子猛颤一下,池却看了他一眼,很无辜地说:“冰河就是这样的,没淹都算我们运气好。”

齐柏宜谁都怪不了,心里不得劲,只好就近选择一个唯一的活物稍做发泄。

齐柏宜龇牙咧嘴地说:“诶我发现你这个人净说些怪不吉利的话。”

“没有,”池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路,“现在是汛期,冰面上的冰没有冬季那么硬,我提前和你们说,到时候真的淹了,不至于太慌。”

冰河这一段可以算是完全没有路可以走,池却是头车,开在冰谷里,冰面随时会碎。

“所以呐,”齐柏宜把头探出窗外,看一深一浅的轮胎,“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无路可走的地方硬要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针对这种情况我们为它起了一个言简意赅的学名……”

池却消化了一会儿问齐柏宜:“什么?”

齐柏宜拍拍池却的大腿:“犯贱。”

“……”

齐柏宜通过余光看他:“你别笑,真的啊,比如我去北京的时候明明知道豆汁不好喝还硬要喝。”

他偏过头,说:“还有你的滑翔翼也是一个道理,明知有地心引力,还非要尝试飞行。”

池却愣了一下,一时半刻想不到要怎么接,齐柏宜幽幽地看着他,但眼睛里没有太多池却经常在别人眼里看到的怀疑和嗤之以鼻,好像他的倒影只是很刚好又简单地映在了齐柏宜的眼瞳上。

这种极限运动,一般人出一次事故就足够成为尘封的理由了,池却这样一次次往南墙上撞的人很少。

他有点尴尬,说:“你不也一样吗,一定要走这条冰河。”

“也对,”齐柏宜点点头,带着鼻音说,“那么其实犯贱还有一个别的名称,叫做挑战自我。”

是挺挑战的,齐柏宜感觉身体里的内脏都要被摇匀了,说话堪比电音卡顿。

池却失笑,“你这个人……”

“我怎么,”齐柏宜抱着胸,“我跟你说,在我这里犯贱其实不算贬义词。”

齐柏宜确实做过很多不可为的事情,但他知道,这些事情之所以不可为,其实是因为很难有好结果。

所以为了一个好的结果奋不顾身,确实不能以贬义修饰。

齐柏宜玩笑一般地说,慷慨激昂:“人类的勇气是最珍贵的宝物!比如我现在正在通过快要融化的冰河,至于会不会把我俩淹了!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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