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好几轮都断在了姜幸那里,是叫苦连天。
褚吟实在看不下去,故作不经意地倾斜瓶口,酒液全然倾倒在瓶盖的边缘,瞬间沉没在酒中。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选择了大冒险,抽出的卡牌提示——从在场的异性中挑一位喝交杯酒。
有现成的在旁边,根本无需纠结,裴兆川也很乐意帮她这个忙。
两只添了威士忌的星芒酒杯轻碰,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褚吟跟对面的裴兆川相视一笑,不像是在喝交杯酒,倒更像是拜把子。
两人的手臂在半空中缓慢而轻柔地缠绕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腕间脉搏轻微跳动的节奏。
她微微眯了眯眼眸,身子向前倾去,不曾想唇瓣触碰到的根本不是杯口冰凉的触感。
褚吟眉眼低垂,酒杯的杯口覆了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力道大到仿佛下一秒就能很轻松地碾碎成齑粉。
她顺着手臂向上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相安无事了好几个小时,嵇承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神不知鬼不觉。
男人带着不合时宜的笑,在众目睽睽下,正歪着脑袋看她,眼底闪烁着不经掩饰的玩味与狡黠,将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台球杆杵到她的面前。
“要不要来一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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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参考自网络
嵇承越的突然出现,犹如骤然袭来的狂风。
没有人再关注褚吟手里的这杯交杯酒,能否继续。
他五指拢紧,微微用力,酒杯猛然撞击在茶几上,声响惊破寂静,琥珀色液体在杯壁震荡出涟漪,仿佛在映射着在场每个人心里的波动与紧张。
嵇承越居高临下的样子,像是蛰伏的兽类用利爪虚虚扼住了猎物的咽喉,令人不寒而栗。
他那霸道的气场使得褚吟悬在半空的手臂不由变得僵硬,宛若易折的玉雕,无法动弹。
周围的灯光半明半昧,气氛犹如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连音乐也很识趣地降低了音量,仿佛在静静观望这场即将上演的对决。
嵇承越漫不经心挺立站着,视线扫过裴兆川的刹那,薄唇扯出讥诮的弧度,像鉴赏家瞥见赝品画作,连多费口舌都觉得脏了喉舌。
他抬起下巴,忽然逼近褚吟,迫着她仰起天鹅颈,戏谑的吐息轻轻拂过耳畔,问:“怎么?怕了?”
褚吟最不吃激将这套,只是这装模作样拖长的调子,还有眼底噙着的懒散笑意,单是看着,就觉得极不顺眼。
她正色后很敷衍地笑了笑,“只这样多没意思,你觉得呢?”
“简单,”嵇承越对于她的反应早有预料,自顾自转身朝台球桌走去,捻着巧克粉在指尖打转,“siwor遍布整个京市,每晚接待的客人足有上千人,输的人请客如何?”
话落,嘈杂声起。
在旁围观的所有人,表情别提多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