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变得浓郁了不少。
卖力取悦她的武器辗转移动到她的耳边,撕、咬、啃、噬,让她一时分不清肌肤上留下的究竟是涎渍,还是那差点淹没她,甚至是来自于她的海水。
“舒服吗?”嵇承越问她,“你今天很不一样。”
是不一样。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沙发,还有较往日投入到让她觉得陌生的人,都是促使她失神混乱的始作俑者。
褚吟偏了下头,从他的口中救回自己的耳朵,转而送上自己的唇瓣。
嵇承越克制不住弯了弯唇,启唇与之缠绕在一起。
他从头到脚都很燥,边回应边牵上她的手,慢悠悠地往自己这边带,乞求一点相应的回报。
褚吟的掌心根本填不满,这让嵇承越不得不搭握上自己的手。
如此这般过了小半晌,嵇承越终是忍无可忍,径直将她按倒,用长指试探泥泞。
这个举动,褚吟霎时就明白了过来。
她伸手搡他肩,“喂,你这里有没有——”
“没有。”
“那你快起开。”她去拽他的手。
嵇承越不肯,又往里探。
不多久,湿哒哒的左手拉开旁边边柜的抽屉,一盒拆封过的长方形纸盒展露眼前。
褚吟拧眉,面色不佳。
她对嵇承越过往的私生活毫无兴趣,如此游刃有余,一看便知经验丰富,只是那盒子的边缘已有白色的毛边,鬼知道闲置了多长时间。
这还没建立起来的夫妻关系,可不值得她陪他承担风险。
褚吟垂眸,问:“你看看过期没。”
“保质期两年,瞎操心。”
“你——”褚吟懒得跟他呛,改口,“不是说什么都做不了吗,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嵇承越丢掉塑封,让她帮忙戴好,开始缓慢朝里抵。
他直勾勾望着她,抚平她因为陡然不适而蹙紧的眉头,低声一笑,“干,你哪儿用得着手。再说,上次你不是玩得挺带,劲的。”
上次?
褚吟很难不想到他话中所指,就连那日的画面都在脑海中生动了不少。
她抓上他的后背,只因他突然动了起来。
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嵇承越,我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
“你的行为我不讨厌,但你得鱼忘筌,实在可恶。”嵇承越狠厉了几分,几乎要将她碾成碎片。
褚吟慢慢适应了过来,四肢百骸间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轻快。
她先是抿了下嘴,紧跟着那嘴角便再也控制不住,微微向上翘起,将心底的得意无声地泄露了出来。
见状,嵇承越左手托着她抱离沙发,狠狠嵌入。
猛然间,她被搁上靠酒柜最近的岛台上,凉意沁骨,让她瑟缩不止,从而应激般裹紧,惹得他闷沉出声。
“你做什么?”褚吟小心翼翼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