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差。”她话少得可怜。
张景航稍稍有些挫败,“我过段时间会被调到京市的拾甄酒店任副总经理,到时会有个同学聚会,你也一起来玩呗?”
“我可能不一定有空。”
“没事。你电话号码没换吧?等具体时间确定下来,我联系你。”
褚吟停顿好些秒,才平静地点了点头。
嵇承越估摸着应该是说完了,举步往前,在她身边站定。
张景航后退一步,让出方便他们两个人并排而行的通道,而后再次冲着嵇承越鞠了一个躬,目送着他们走远。
回到房间,褚吟洗漱完径自上了床,闭眼假寐时,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各种画面,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绪又烦躁起来。
直到空着的半边床面往下塌陷半寸,嵇承越带着跟她身上一模一样的花果香味靠近她,她这才从杂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酝酿睡意,一只手臂从腰间横过来,将她紧紧扣住。
温热的唇瓣紧随其后,在她的耳朵上若即若离地轻舔慢舐着。
“别……”她低声抗议。
嵇承越充耳不闻,大掌一径往别的地方去,落下的吻也变得急切起来,就好像是要在她的身上宣泄些什么。
褚吟翻过身,接连推拒了好几下,气息不稳,眼睫委屈扑簌着,“嵇承越,求你,我真的没有兴致。”
闻言,嵇承越静静地抱着她。
这段时间,她向他低头服软过很多次,但像现在这般却是头一回,“求你”这两个字过于沉重了。
难以名状的陌生感觉不知何时潜入心底,只觉胸膛里隐隐生出一种被啃噬的钝痛。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午夜时分,紧闭的深色窗帘如沉沉垂落的幕布,彻底遮蔽掉外边流光溢彩的世界。
室内没有开灯,唯有空调指示灯在一片黑暗中幽幽亮着一点绿。空气凝滞不动,默默将流逝的光阴藏匿其中。
从嵇承越的怀抱中逃离后,褚吟一直屈膝侧卧着,身上的薄被触感如凉水。她微阖着眼,呼吸刻意放缓,只为倾听身后人的动静,从略重的喘息中判断男人是何状态。
嵇承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肩膀紧实有力,明明只需轻微一用力就能把她翻转过来,但他却不急不躁地等着,耐心极佳,“褚吟,转过来。”
她没有回应。
他低笑,透出无奈,“你这样我就继续了?”
她仍然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