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褚吟摆弄手机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表情僵住,“这听着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
呦,这也不笨嘛。
嵇承越暗自腹诽。
办公室内有面一人高的镜子。
他站定在正前方,整理衬衫微微有些走形的衣摆,还顺手将敞在胸口的衣领往上系了几颗纽扣,片刻,不紧不慢开口:“褚吟。”
“干嘛?”她的语气有些许不耐烦。
“我信你没谈过恋爱了。”他退开一步,拨弄了下头发。
褚吟发懵,“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这一根筋的性子,异性几乎都会处成兄弟吧?”嵇承越侧眼瞧向她,一针见血。
褚吟的脸上顿时升腾起一股热气,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被冒犯的羞恼促使着她不由拔高了声音,“喂,什么叫一根筋,你人身攻击我?”
闻言,嵇承越饶有兴趣地微微挑眉。
桌角上摆放着的奶油风时钟恰巧走到下午两点的位置,他瞥见,转了转腕表,冲她会心一笑,“走吧,开会。”
“你”
褚吟恨不得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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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场会议,结束时已是晚上八点。
heartc与si暂时在口头上达成合作。
迈入瑾山墅的那一刻,蹲坐在玄关的国庆一看见褚吟,便两眼放光。
她稍稍伏下身,还没抱上,小崽子视线一转,定格到嵇承越的怀里,忙不迭绕过她,抬起前爪,吐着小舌头屁颠颠地冲千金献起了殷勤。
漂亮三花同样很激动,嵇承越根本按不住,只好任由小家伙跃向地面,陪犬撒欢。
姜幸从洗手间出来,手心与手背相蹭,徐徐抹开乳白色的膏体。她低头嗅嗅,余光里瞄到,难免匪夷所思,“呦嗬,主人是两口子就算了,连宠物都能这么合拍,简直是天定的缘分。”
褚吟神色惊恐,“你在说什么疯话?我不在,薇姐喂什么东西给你了?”
她右手自然伸向后方,从嵇承越那里拿过点心盒,径直扔出去,“从南华给你带的荔枝煎。”
姜幸拎起来看了一眼,搁上玄关柜,待她换好鞋站起来,猛然钻进她的怀里,“呜呜呜,没了你谁还把我当宝贝啊。”
说着就要上嘴,快噘出二里地。
距离仅剩下咫尺时,她眼睫下敛,跟矮身下去换鞋的嵇承越好巧不巧四目相对。
男人动作不慌不忙,表情并无不妥,眼神却让她霎时有点不寒而栗,赶忙选择退避三舍。
姜幸失笑,“不好意思,冒昧了。”
这时,薇姐从厨房的方向过来,穿过客厅,扬声冲她们喊:“小姐,可以吃饭了。”
“好,这就来。”褚吟应声,转头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姜幸跟着挤了进去,嵇承越只好提步去了靠宠物房的那一间。
一小片地方骤然间变得狭窄了不少。
褚吟在水下来回搓动着双手,奇怪道:“你不都已经洗过了?”
“北北给我说,你定下了跟si合作。他真如她们所说的那样,巧舌如簧,头头是道?”姜幸虽不坐班,但是却时时关注着公司里的所有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