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儿子,揉了揉太阳穴,也觉得这事儿来得突然。
“你故意的吧,刚高考完就这么吓我们两个,”燕父阴谋论道,“考完放松一下可以,但是干嘛非得谈个男人?”
“我觉得你误会了,”燕信风一本正经,“我不是随便的,我以后要和他结婚。”
燕父:“……”
燕母:“……”
“你还想结婚?!你还想结婚?!!”
一声怒吼,炸破了燕宅上空凝固的寂静。
“你个狗崽子!!我先打死你,你再结婚!!!”
……
……
深夜,挨完打的燕信风躺回床上,第一件事不是处理伤口,而是从床头柜里摸出备用手机,开机后给通讯录里唯一的号码拨出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哈喽?你被打了吗?”
卫亭夏的声音比药管用,燕信风发现伤口没那么疼了,躺在床上晕飘飘的,很舒服。
他嗯了一声:“被打了。”
“大少爷,你太坚决了,”卫亭夏说,“你其实可以不说的。”
“你可以永远不见他们,”燕信风说,“但是他们必须要知道你,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们已经谈到永远了吗?”卫亭夏很惊讶。
“……是的,”燕信风有些犹疑,“我说错话了吗?”
“刚在一起一天不到的情侣,是不该谈永远的,”卫亭夏耐心解释,“当然了,虚情假意的不算。”
“我没有虚情假意。”燕信风说。
他真的要和卫亭夏永远。
卫亭夏笑了:“我知道。”
笑声在耳边勾扯,好像不是很生气,燕信风有点放心了。
他揉了揉嘴角的淤青,顺势问:“那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可以啊,”卫亭夏说,“我们当然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
假如我们年少相爱
两年后。
“他们吵架了吗?”
徐薇凑到鲁昭耳边,尽可能的小声问。
在不远处,本该在岛上享受度假的两人,一个坐在躺椅上,另一个则去了吧台边,两个人隔了十万八千里,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跟前几天的黏糊劲截然不同。
徐薇有些担心:“昨晚上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