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戒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宋挽悻悻闭嘴了。
临走前,明明顾氏集团也在景城,开车用不了多久就到了,沈淑却莫名眼眶一热,跟要嫁儿子一样,拉着宋挽的手叮嘱了很多事。
晚上宋挽回去,成功为白天乱撩付出了代价。
还是明天周一要上学救了他一命,顾锦舟没做到最后。
他把宋挽的双手摁在头顶,逼宋挽喊了无数声哥。
有惊呼,有软着声音服软。
还有带着哭腔的求饶。
等顾锦舟终于满意了,才松开像扼住命脉一样的手,看着身下的人浑身瘫软发颤。
事后宋挽坐在学校的阶梯教室里,时不时伸手揉捏腰侧,为自己的肾默哀。
他把杜秉桥包上的挂件扯下来,想象成自己的样子,一手拿着它,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扇了好几个巴掌。
啪。
“叫你多嘴。”
啪。
“叫你瞎叫。”
啪。
“叫你乱撩。”
杜秉桥咬着插在汽水里的吸管,满头问号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停停停,我刚买的可达鸭到底怎么你了。
打蛇打七寸
下学期课程不多,宋挽除了上课,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看房子。
“这栋别墅的优点有很多,背靠三山,面朝大海,早上一起床,自动窗帘一打开就能看到海上日出……包括外面泳池的视野,都是非常好的……”
介绍人热情地带着宋挽参观别墅的样板房。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山,宋挽走到窗边向外面扫了两眼,忽然看到远处墙角闪过一个人影。
那人本来是站在路灯后面朝他所在的别墅看,后来发现他往窗边走,就慌慌张张躲了起来。
看来不能买这里的房子了,小区安保不太行啊,什么奇怪的人都能进来。
宋挽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去看看隔壁那栋。”
嘴上说隔壁,其实这里房子跟房子的隔了很远一段距离,走路过去至少五分钟。
躲在墙根后的人探出脑袋,看到宋挽一行人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走,便压低了帽檐偷偷跟在后面。
除了帽子是不起眼的灰色,他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前面有个拐角,因为怕被宋挽他们发现,他始终跟前面的人保持着很远一段距离,眼下所有人都转过拐角去了,他不想跟丢目标,便一路小跑着追了过去。
可他刚转过弯。
猛地,前面伸出一条粗壮的胳膊揪住他的衣领。
这里居然有人守株待兔?!
意识到中计后,男人使劲挣扎起来,本能地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要捅人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