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风岫对这样的冷待不满极了,柔软的指尖划过谢孤鸿的喉结,想要去脱他的衣衫。
刚触碰到领口就被谢孤鸿握住,宽厚的掌心将整个手包括住,隐隐可见青筋却并没有把人握疼。
更像是绷到极致的克制和压抑。
他单手包住疏风岫的下巴强迫的人抬头看向自己。
疏风岫紫色的双眸像是被湿透了的紫水晶,灿烂,炫目。
谢孤鸿的声音低沉喑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疏风岫茫然的看着他。
谢孤鸿和那茫然可怜的人对视片刻,微微俯身吻上微微张开的双唇。
粉嫩的双唇微凉,柔软。
一屡屡灵气顺着口舌滑入肺腑,安抚住莫名的躁动。
疏风岫本能的想要更多,不想那短暂的温情一触即分。
魅眼因为短暂的安抚儿偃旗息鼓,餍足的蜷缩回后颈。
疏风岫双眸刹那清明,看到谢孤鸿那放大贴近的双眸。
一脸空白。
绯色迅速脖颈蔓延到整个脸颊,红的能滴血。
谢孤鸿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眼底的猩红若隐若现。
疏风岫在那样的目光中狼狈溃败,手忙脚乱的想要从他怀里逃脱,却被沉重冰冷的锁链牵绊,不稳的又歪了回去。
锁链碰撞的声音带着金属特有的沉闷。
疏风岫彻底清醒了。
谢孤鸿伸手帮他坐直,依旧没有解释这些锁链的意思。
死寂、无言。
谢孤鸿身上被白莲腌入味的清香将他全然裹挟在自己领地,密不透风。
幼年的疏风岫很贪恋这个感觉,会像只不设防的小猫四仰八叉的趴在他身上睡觉,谢孤鸿一手持书卷,一手轻扶过他的发顶。
他能整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
但现在这样的冷香却让他不安警戒,谢孤鸿都变得陌生危险。
疏风岫想要问他太多,为什么要救自己,为什么抛弃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可每次谢孤鸿垂眸的时候他所有的话都会被堵回去,感觉自己的话可笑可怜毫无必要。
最终是谢孤鸿先开口:“想要重铸魔元,需要彻底进入雨露期,你自己来选。”
疏风岫反应片刻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他自然知道魅眼和雨露期的事情,但谢孤鸿的问题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就这样成为废人,浑浑噩噩的等到死亡那一天,另一条则是找人合修进入雨露期。
对方将成为自己终身道侣,结契之后的雨露期只能由对方来安抚。
谢孤鸿什么意思?他要给自己找合修道侣?
在明知自己爱慕他,喜欢他的情况下要让自己和别人上床?
“和谁进入雨露期?”疏风岫仰头哑着嗓子问。
谢孤鸿眸色沉沉:“你想是谁?”
疏风岫对上那无悲无喜的眼神,负气倔强的看着他。
“只要不是你,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