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本王的全部资产,怎么就“不算本王的另一半儿了?】
【他就是府上的另一位主人!】
杨妃听得眼皮直跳,手立马就出了汗,拿着的账本和地契匣子像火炭一样烫手,他真的想将这些东西直接丢了。
是不是王府的主人且不说,他家主子哪里来的信心说交给他就放心了啊?
他是识数会算的,但王府的资产何其多,他没经过手,怎么算的明白?
杨妃看着手里厚厚的账本干咽了一口唾沫。
这么厚这么多,他要是清算一遍得算到什么时候去?
人家都是养着一整个账房,数个账房先生一起算,他这里一个业余的一个人负责全部!
这这这。
杨妃觉得这拿着账本的哪里是王府的另一位主人啊?
分明是王府里最省钱的牛马!
王爷啊……
他可是个影卫!
兼职做了账房先生不得加钱吗?
杨妃自觉手里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个艰巨任务,当即就想从王爷这里脱身,在干活之前他恐怕得去账房先生那里好好蹲守学习一翻。
他可不想王爷走上正途努力夺嫡的时候因为他经营王府不善,导致王府数年亏空破产,使得王爷与大位无缘。
越想越觉得可怕,杨妃看着账本的眼神都严肃了许多。
王爷看见他一直看着账本心里美滋滋的,他不管杨妃有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但只要想着自己的东西都在他手上,那就满足了。
他在皇宫生了一肚子的窝囊气,这会儿面对着杨妃,话也多了起来。
“这些日子本王被禁足府上,府中众人也减少些外出吧。”
“啧。”
讲到这儿王爷烦躁地将茶杯撂在桌子上,抱怨起四弟一事无成,被老登抓住了马脚。
“这下好了,本王被禁足了,他也被父王以伤重需要休养为由勒令闭府静休了。”
“京中现在就这么两个活着的成年皇子,全都被禁闭了,父皇是真清净了。”
“四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胡闹一场下来没有一个人讨得到好。”
“那位刚得了诗神美名的陛下下了圣旨说他是文曲星降世,期待他在科举中考取功名,又送了两车的书过去,说着希望他在开考之前能融会贯通,实际上也是禁足了。”
“举办宴会的娘娘也被申饬了一顿,禁足三个月。”
“提供了屏风的娘娘罚了两年的俸禄。”
“不过我们这些人都不是最惨的,要说惨么,还得是那位绣了屏风的。”
“陛下专门传了一道口谕,去问她父亲是不是嫁不出去了,要不要赐婚,吓得她爹第二日就将她远远的嫁了,一直嫁到了边疆苦寒的地方,算是没什么富贵了。”
啊?
杨妃听了这一连串的处罚,觉得他家主子说的不对,陛下说不定连查都没查,只一杆子将所有人都打死了事,毕竟这样宴会上发生了意外就算不是皇子们干的,那也是奔着他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