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被这神奇的比喻闹懵了。
他的思绪飘向了地狱、天堂以及所有他骗过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个能与此类比的宏大事件当例子。
最终失败。
“……你能理解就好。”
他干巴巴地说,决定不再尝试反驳这位新任命运博士走向清奇的脑回路。
傍晚,又是一个伦敦的阴雨天。
康斯坦丁带着乐夏来到剑桥俱乐部。
站在这扇肃穆的大门前,乐夏感到了紧张:
加百列就在门后……
他取下了命运头盔,理了理衣领,第一万次问:“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漂亮极了。”
康斯坦丁一脸麻木,“连我都要爱上你了——好了,就像我们事先商量的那样:我们一起进去,你分散加百列的注意力,我把藏在壁画后的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件东西在壁画后面?”乐夏好奇的问。
都到这一步了,康斯坦丁索性解释给他听:“加百列每次‘差点’动怒时,都会快步走到壁画前面——但壁画上画的不是上帝。”
“加百列因为什么事动怒?”乐夏刨根问底的关心着。
“当然是我……咳咳,”康斯坦丁及时收住,改口道,“我观察到的,每个人都会遇到杂七杂八的烦心事,他一有烦心事就站在壁画前面。”
乐夏似懂非懂的点头,神情中没有害怕和畏惧,只有即将见到加百列的激动和紧张。
“像一条过分热情的忠诚小狗。”康斯坦丁忍不住想。
每次他布局的计划要成功前,他都会感到一阵熟悉的、轻微的不舒服:
如果乐夏一见钟情的目标不是加百列,他说不定真会因对方的热忱而心软呢。
没有再犹豫,康斯坦丁当即推开门。
乐夏再度踏入了剑桥俱乐部,眼前的场景还是那么熟悉:
铺着红毯的过道。
装满精装书的书架。
过道尽头的墙壁上挂着大幅壁画。
“加百列!”康斯坦丁虚情假意的微笑,“看我把谁带来了?”
像上次一样,加百列抬起头,看过来。
乐夏突然想到:
如果加百列连对这么友好的朋友,康斯坦丁,都不愿意倾诉心事,只是独自忍受。
那么对于他这个“陌生人”,哪怕自己再好言好语,加百列估计也会拒绝。
——不如他跳过康斯坦丁,直接动手算了。
想到这,乐夏当即戴上命运头盔,运用魔法隔空取物,飞快的把壁画后面的东西“抢”了出来。
他把东西握在手里,定睛一看,是一个卷轴。
康斯坦丁急道:“你在干什么?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加百列站起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