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弋跟我关系不错,如果你能给他当老婆,帮了我不少忙。”慕山俯身看他,“你也算是发挥了一点作用,不算完全废物。”
“滚。”慕风推开他,踉跄着往外走了两步,腿一软,彻底倒在了地上。
漂亮的刚满十九岁的少年,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了那里。
慕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冷淡:“玩物就该有玩物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风意识混乱,半清醒半昏沉,感觉自己被扔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四周漆黑。
他缓和了好一阵,才咬着下唇艰难翻身,伸手想开房间的灯。
只是刚伸手,整个人就从床上跌了下去,痛觉倒是让他清醒了几分。
“好大一份礼。”房间骤然亮了,传来熟悉的声音。
梁景弋喝了点酒,准备回客房休息,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下的人。
他慢慢吞吞走过去,半蹲下,伸手勾了勾慕风的下巴:“怎么这么可怜,亲爹亲哥没一个疼。”
“滚远点。”慕风艰难出声。
“就喜欢你这股劲儿,看着乖,实则带刺。”梁景弋观察他挣扎的动作,“这次我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慕风抬眼看向他:“你敢碰我,我们俩就一起死在这。”
“这么凶啊。”梁景弋笑着看他,“一个柔弱的oga,还想怎么跟我一起死,爽死吗?”
慕风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慕风,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梁景弋表情微变,“一次两次是乐趣,次数多了,就有点无趣了。”
慕风绷着嘴唇,观察四周,大概是在三楼,跳窗的话,有点危险。
他试图释放信息素压制,但那药像是锁住了他所有的本能,毫无作用。
“别挣扎了。”梁景弋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你的亲哥给你用了舒缓剂,再烈的alpha都得软成水,更何况一个oga。”
慕风的手掌慢慢后移,摸到了刚刚掉落的,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
不能挣扎,那就鱼死网破。
梁景弋伸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扔在床上。
正要俯身上去的那一刹那,慕风抬手把尖刀刺向了他的小腹。
“你他妈!!!!疯了!!!”梁景弋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伸手捂住伤口,鲜血开始滴滴答答往下流。
落在慕风白色的衬衫上,像是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我就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慕风冷着脸将刀拔出,再次对准他,“你靠近一次,我捅你一次,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疯子………”梁景弋伸手去抢他的刀。
慕风翻身,艰难爬起,挣脱到窗边,夜风很大。
他往下看,不算矮的距离,得抓住栏杆滑下去。
“你敢跳试试。”梁景弋挣扎着爬起,伸手要拽他的脚,“给老子滚回来。”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砸下来,如刀一把把落下。
慕风因为试剂,使不上力,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