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解开其中一人的衣服,赫然看见胸前有一道疤痕。
好熟悉,和梁遇颃身上的缝针手法好像。
梁遇颃的手术是梁兆清亲自做的,梁兆清退役前也是赫赫有名的军医,后面从商,彻底洗手。
慕风的指尖划过那道痕迹:“你的心脏手术什么时候?”
受伤的alpha艰难回答:“不记得了,可能七八年前。”
“现在是什么感觉?”
“胸闷,狂躁,全身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慕风初步断定说:“应该是战场上用于刺激alpha兴奋作战的药剂,但用量太猛,导致大家都有了负面反应。”
他和其他几位学生一起把几十名伤员分别运送进入隔离室,注射,治疗,包扎,其中有位伤员反应激烈,抓掉了他的防护手套,在手上留下两道抓痕。
感觉一阵眩晕,慕风在防护服里大口呼吸,仍然难捱。
再出来的时候,周田田转过头看他:“慕风,你的手怎么这么红,过敏了么?”
慕风低下头,发现自己触碰到alpha血液的地方,已经起了一片红疹。
alpha容易感染,没想到这么倒霉,被对方攻击受伤。
慕风呼吸变得艰难了一点:“可能是过敏。”
“oga不是无效吗?”周田田凑过去,“你看起来不是很对劲,要不要叫梁医生过来?”
慕风摇了摇头,低头检查自己的手,红色在大片大片蔓延。
他大步出了急救室,隔着一段距离跟张路延通话,低声道:“我需要请个假,不太舒服。”
“站那么远干什么??”张路延狐疑看着他,“你不是oga吗?”
“是。”慕风感觉呼吸已经变得有些艰难,胸胀气闷,“估计是被信息素影响了,我找个隔离室,您先去忙,别跟梁老师说,休息一会就好。”
张路延抬手就打开了通讯器:“梁遇颃,你老婆不舒服,来一楼。”
慕风:“…………”
这嘴巴,怎么扭头就全抖出去了。
他嘴唇惨白,脑袋抵着墙,心想,一会儿怎么解释。
梁遇颃很快下楼,他步伐很大,走路带起一阵风,白大褂掀起又落下。
“您别过来。”慕风往后退了三步。
梁遇颃正在易感期呢,万一把他也传染怎么办。
“干什么?”梁遇颃皱眉。
“别过来别过来,就站那。”慕风一张脸更是惨白,“保持三米距离。”
“过敏了?”梁遇颃懒得理他,走过跟前,把防护服卷上去,抓着慕风的手检查,“还有哪儿不舒服?”
慕风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偏过头尽量不跟他呼吸接触,如实道:“呼吸困难,胸闷。”
“你………”梁遇颃看着他,又看向里面的隔离室,再结合之前的种种,有个猜测缓慢浮了上来。
此时的应激感染症状,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从来不摘的抑制手环,说不能标记,不能怀孕……
所有的线索交织指向着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