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有些发软。
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这时,程言昼抓着他的那只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小fu。
然后,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动了,像是在做着最后尊重对方的挣扎。
他抬起头,眼神混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以吗?栖栖。”
“不做别的,就这个……可以吗?”
沈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混乱的思绪里竟然突兀地闪过一个念头。
程言昼他那方面不是不行嘛……
那……是不是意味着,就算帮忙,应该也会很快完事?
这个带着点侥幸的想法,竟然让他神经松懈了些。
鬼使神差地,在程言昼那近乎哀求的注视下。
沈栖脸颊爆红。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主动将手……探了下去。
那晚绝对什么都没发生
沈栖在心里告诉自己: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别害臊,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何况大概很i。
可是——
???
不是儿?
沈栖心都抖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碰到了什么?
妈呀……
大树上挂的不是小辣椒……
他严重怀疑,自己上次发情期,真的和程言昼发生了什么吗?
就凭……
自己第二天早上怎么可能只是有点稍稍不适那么简单?
他肯定是被程言昼骗了!那晚绝对什么都没发生!
可没等他理清这混乱的思绪,alpha灼热的呼吸已经喷在耳廓,嗓音沙哑,带着难耐的催促:
“既然愿意,那就专心点……”
……
一切终于渐渐平息。
程言昼替沈栖清理着,动作专注。
后者脸热得很,悄悄抬眼,对上程言昼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猩红褪去不少,恢复了些许清明,但依旧深邃,带着一丝餍足。
还有某种更深沉的,未完全熄灭的东西。
眼看程言昼又缓缓倾身靠近,沈栖吓得一个激灵。
他猛地抓过旁边的枕头抱在胸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要干嘛?”
程言昼的动作顿住,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哑声吐出两个字。
“……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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