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娶秦姑娘还有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能享受驸马的待遇,却没有驸马身份的掣肘。
所以,满京城的青年才俊,都任由秦姑娘选。
结果进京一年了,却是一个都没选出来,秦姑娘都十八了,婚事还没定下来。
只能是秦姑娘想选的人,选不了。
那么,会是如今正牵着她的手的人么?
因为知道两人没有可能,所以假装不知道,赶快娶了妻,好断了她的念想,免得耽误了她的婚事?
这么看来,武安侯倒是个会为他人着想的君子。
林月鸣握紧了江升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为自己又多了解了江升一些而感到高兴,觉得自己未来在侯府的日子又光明了些。
他若是个重情之人,只要好好和他相处,日后,他也会顾念她的吧。
一个人的情绪,只要有心,身边人总是能最先察觉到。
虽不知林月鸣为何突然对自己笑,江升回看过去,不自觉也笑了起来。
新婚夫妻,手牵着手,对笑着走进了福安堂的大门。
敬茶
江夫人本在福安堂正厅坐等,见儿子儿媳手牵着手对笑着进门,也笑了起来:
“哎呦呦,哎呦呦,这个笑得跟傻子似的人,可是我那傻儿子?”
江夫人长得比一般妇人都要高些,身形也壮,声如洪钟,笑声爽朗,通身上下,除头上戴了只金钗,几无首饰,未施粉黛,一眼望去,不像是京城养尊处优的侯府老太太,倒像是个跑江湖的女好汉。
侧边坐着的秦国公夫人笑着搭腔:
“你可别说他,谁娶了这般天仙似的新娘子,可不都得高兴成这样。”
秦国公夫人声音柔柔弱弱的,是个眉目慈善的老太太。
被两个老太太打趣,江升也不生气,反而笑道:
“儿子带儿媳来给母亲和师母敬茶。”
有丫鬟给林月鸣端了茶来,又有丫鬟拿了软垫来,林月鸣捧了茶,端端正正地跪在软垫上,稳稳当当地双手敬茶改口道:
“母亲请喝茶。”
江夫人接了茶喝了,放在一边。
林月鸣有经验,接下来是要训话给新媳妇立规矩了。
上次在陆家,长辈多,训话的人也多,陆家规矩也大,一个敬茶下来几乎一个时辰,林月鸣腿都快跪肿了,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被陆夫人看到了,第二日还被罚抄写女诫。
后来每日跟着陆夫人礼佛,才练出来不管跪多久都姿态端庄,起身时也身形优美的本事。
江夫人看起来是个健谈的人,林月鸣已经做好了结结实实跪一阵子的准备,结果腿刚沾上软垫,江夫人把茶放一边,手一伸就把她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