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江夫人道:
“你事忙,本宫也不多留你了。”
江夫人一是记挂着门外的江宁,二是本也不想卷入皇家私事,这便带着林月鸣行礼告退。
门外,江宁正焦急地等着,见母亲和嫂嫂出来,忙迎上来,正要开口说话,江夫人拉住她的手:
“回去说。”
江宁立刻闭了嘴。
太子追出来:
“本宫送送二位夫人。”
出宫路上,江夫人在前,林月鸣在中,江宁在后。
太子说是送二位夫人,不跟江夫人走一起,倒跟江宁走了一路。
隔着太近,林月鸣就被迫听了一路的私房话。
太子埋怨道:
“你最近怎的都不进宫了?”
江宁答得没心没肺的:
“宫里骑不了马,不好玩。”
太子又道:
“你既喜欢骑马,本宫新得了匹汗血宝马,送你好不好?”
江宁斩钉截铁:
“不好,我不喜欢白马。”
太子无奈道:
“你今年及荆,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替你找找?”
江宁可有可无地:
“没什么想要的。”
江宁敷衍的这么明显,天潢贵胄的太子终于忍无可忍,停了脚步。
太子停了,江宁只当不知道,上前几步,拉了林月鸣的手道:
“嫂子你等等我,咱们一起走。”
林月鸣觉得太子怕是已经生气了,但江宁要的或许就是太子生气。
有些事,强求不来,也不用挑明。
毕竟有些事,会比太子生气更严重。
林月鸣假装没听到刚刚那一串的官司,侧身给太子行礼:
“殿下留步,我等先告退了。”
太子到底还端着储君的体面,点点头,回道:
“夫人慢走。”
步远,转过宫道,太子的身影就这样被留在了身后的深宫之中。
三人都未曾说话,就这样默不作声地,一步一步离开了皇宫,直到出了宫门,才同时呼了一口气。
江府的两辆马车还在北门外等,而马车旁,竟是江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