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我很好奇,以你的容貌家世,天下间男子千千万,任你挑选,为何非得是他?他年纪比你大这么多,你年轻貌美,他也非名门之后,你可是世家出身,你为何非他不可?”
秦宝珠吓一大跳,眼睛瞪得溜圆,慌得都结巴了:
“你,你,你瞎说什么!你知道什么!谁跟你乱说的!”
合着这姑娘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林月鸣都无奈了:
“我有眼睛会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好么。”
秦宝珠被她这话给吓到了:
“不可能!”
说着说着,这个风风火火上天入地的姑娘,居然眼眶发红,低声说道:
“那,那他是不是也知道?”
林月鸣见了她那欲哭不哭的样子,心里觉得她有些可怜,又有些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可怜她。
秦宝珠的样子,让林月鸣想起了自己以前为陆辰掉眼泪的时候。
陷进去出不来的时候,原来在外人看来,是这个样子呀。
这个想法让她缓和了语气,劝道:
“他都成亲了,已成定局,有些事,没有缘分,不必强求,是不是?”
林月鸣好言好语,是想安慰安慰她,却不知怎么的,又一下点燃了秦宝珠这个炮筒。
秦宝珠切换自如,一下从泫然欲泣进入战斗状态,横眉冷笑道:
“你懂什么!什么定局?成亲又如何,你不也成过亲么?陆家都不是你的定局,你凭什么以为江家就是?我们北疆人可不搞你们这一套,什么从一而终,把个贞洁牌坊看得比性命都重要,纯属有病。要我说,合适就过,不合适就分!有没有缘分,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捉奸
林月鸣真是悔啊,自己纯属多此一举,何必非要说这一嘴,倒把秦宝珠的炮仗脾气又给招惹出来了。
既是话不投机,不如就此打住。
林月鸣点点头,又把账本翻了出来:
“您说的对。”
秦宝珠本来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要与她一较高下,结果被林月鸣几个字打发了,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真是要被活活气死。
她也是不明白,明明平日里她也没这么容易生气,怎么一遇到林氏,就这么忍不住,真跟前世冤家似的。
林月鸣拿着账本也不是为了看,主要是为了占住眼睛和手,这样就有正当的理由,不用跟秦宝珠说话。
结果她好心问的时候,秦宝珠不肯说,如今她躲了,秦宝珠又不肯罢休了,竟追到书案前,两手撑在书案上,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问我为何非他不可?我也不怕告诉你。我问你,你这一生,可有人为你受过伤,流过血,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
这都被追到眼皮子底下了,不答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