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烫的一碗汤,全洒在白芷的手腕上,把林月鸣吓一跳,忙道:
“佩兰,快,给你白芷姐姐弄盆凉水来。”
把手放进盆子里的时候,白芷鼻子抽了抽,眼睛都快红了。
林月鸣看她疼得快哭了,又赶忙叫青黛:
“青黛,快去取金创药来。”
白芷哼哼两声:
“我不疼,也没那么烫。”
也不知这丫头在逞什么强,林月鸣逗着她:
“对,疼的掉眼泪的,不知道是谁呢,难道是夫人我?”
不知为何,白芷听了,眼泪竟真的掉了下来。
白芷平日里也没这么娇气,林月鸣看她这样子,很担心她是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委屈,便朝佩兰使了个眼色。
待屋内只剩她二人了,林月鸣问白芷:
“怎么了?是何人给了气受?”
不问还好,一问,白芷就有些绷不住,抽抽噎噎地哭道:
“夫人,文冠来过了,想见你,说是翰林有话让他带给你。”
自从陆星移和秦宝珠的婚事定了,林月鸣就知道和陆家人的碰面是不可避免的,甚至会非常频繁。
一个是儿女亲家,一个是至交之家,都是最亲近的人,只要秦国公府有席面,江家和陆家一定会同时到场的。
但在她所有想象里,她最多就和陆家女眷点头打个招呼,维持下面子过得去就行。
她和陆星移,不应该,没有必要,更没有场合会见面,她也不应该再和他的长随文冠有什么接触。
陆星移对她更该如此,完全不应该还要给她带什么话。
除非,还有一种可能。
林月鸣看着眼泪掉个不停的白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他特意让文冠来带话,有没有可能想说的是关于你们俩儿的婚事,若是如此,你可想让我见见文冠?听听他要说什么?”
不见
林月鸣细细和白芷分析:
“毕竟当时文冠在外面,不知情也是可能的。若是文冠得了消息,又去求了小陆大人做主,这门婚事,你可还要?”
白芷眼泪流得更凶了:
“当初他们家做得这么绝,他回头我就得要他啊?我才不想要呢!稀罕!我才不要他。”
哎,林月鸣看着都发愁,说得这么痛快,但既不想要,那为何会掉眼泪呢?
林月鸣又劝她:
“若是文冠不找来,咱们自然不能上赶着非得是他,但既他找来了,你若也有意,便是事情麻烦些,我也定去见见他,为你筹谋。”
白芷虽哭得凶,理智还在,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