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鸣背靠在门上,听着他那毫无意义,语无伦次,乱七八糟的又叫又笑的声音,轻声骂道:
“真是个呆子!”
突然砰地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伴随着江升的叫声从屋内传来: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
林月鸣忙打开门,只见那上了战场神勇无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武安侯,偏偏就在自己家里,只是穿个裤子,就平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听到开门声,江升都不敢面对她,干脆躺平在地,以手捂面装死。
此情此景,林月鸣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走过去问他:
“摔到哪儿了,能起来吗?”
江升完全不想起来,真是丢死人了,就让他毁灭吧!
看江升一动不动,林月鸣蹲下来,伸手戳戳他的手:
“起来吧,地上凉。”
江升继续装死,林月鸣只好使出杀手锏,说道:
“真不理我啊,那刚刚说的我就收回了哦。”
好不容易得她一句无声胜有声的话,怎么能又收回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还给我!
江升睁开眼睛,正欲与她理论几句,一个轻吻又落到了他的唇上。
如轻风而来,又如轻风而去。
有人在他耳边轻笑道:
“这次,听到了吗?”
受伤
江升乐极生悲,那平地一摔,倒真的把自己摔伤了。
林月鸣扶他起来的时候,他只觉左脚脚踝钻心的疼,脚下用不了力,失了平衡,差点没把林月鸣给带摔倒。
这下连林月鸣都吓一跳,赶紧给他穿了衣裳,又让邵俊去请了大夫来。
得了江升受伤的消息,江家全家人都跑来看稀奇。
大夫在好几双眼睛的热烈注视下,例行望闻问切:
“侯爷这是怎么摔的?”
太羞耻了!
江升声如蚊蝇:
“屋里地上滑,摔的。”
江夫人先笑了出来:
“你可真有能耐,自己屋里也能摔了,在屋里干嘛,打拳吗?”
林月鸣觉得江夫人这猜的也算八九不离十吧,江升可不是就在屋里打了一套猴拳才摔的。
好在大夫看过,未伤着筋骨,只是一般的扭伤,冰敷镇痛,再敷个药,静养几日就能好。
只是这下朝也不能上了,江升写了个告假折子,让江远送到宫里去找皇上告假。
当天傍晚,汪公公奉皇上之命,特意带了药来看武安侯的伤势,听了武安侯那自己在屋里摔了的奇闻,功成身退,回宫给皇上复命。
皇上正在坤宁宫陪皇后用晚膳,武安侯受伤也不是什么机密消息,皇后也一起听了。
听完,皇后都止不住地笑:
“什么屋里地滑摔的,别是小夫妻打架摔的吧。”
皇上听了也摇头:
“云起这恐怕是打输了,朕手下一员猛将,连个小小女子都打不过,前几日,还让人给咬了,顶着那张大花脸到处跑,啧啧啧,真是给朕丢人现眼。”